內斯端著餐盤環顧四周,挑了個偏僻位置坐下,盯著湯碗發呆。不時有beock成員經過,雙方皆默契地無視彼此。凱撒仍泡在監控室內,被支配者遺棄的眷屬形單影只宛若孤魂野鬼,無論何時都散發著寂寥空洞的氣息。眾人見怪不怪,沒人想不開去觸他的霉頭。
對喪家之犬耀武揚威,有那個必要嗎
對面的椅子拉開,來者放下餐盤,內斯熟視無睹,連正眼瞧他的欲望都沒有。做事不計后果,會堂而皇之來找茬的蠢貨屈指可數,再加上最近打過交道這一限定條件,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被徹底無視,閃堂秋人頗感不滿,雙手嘭得拍了下桌面,響動立即引起食堂里其他人側目。
“不好意思”他沒想到聲音會那么大,尷尬地摸著后腦勺,向四周投來矚目的圍觀群眾擺手,“沒事啊,沒事”
“我說,”內斯抬起頭,“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昨天訓練結束后,內斯專門花費大量時間查閱了閃堂秋人的相關資料,結果令其大跌眼鏡。職業生涯歷史表現并不突出,賽績中規中矩,身為首發成員迄今為止居然從未拿過任何一級賽事的獎杯。對后衛的依賴性極強,缺乏單打獨斗的能力,盤帶水平低下,射門準度不高。偏偏看他的采訪無一例外全部志得意滿,胸無大志,不可一世。脫離原本以他為核心打造的保姆團隊便毫無作為,連扮演小丑角都沒資格的最下等消耗品,多余得像樂譜中的不和諧雜音。
世一怎么會對這種家伙另眼相看呢,想不明白啊,圖一時新鮮嗎和白癡搭伙以此獲得智商上的優越感
“我知道你,亞力克”出師未捷身先死,閃堂秋人憋了半天沒有下文,硬著頭皮找補,“啊我不清楚你叫什么,反正就是米歇爾凱撒的贈品吧”輸人不輸陣,他趾高氣揚,大拇指對準自己,高高昂起下巴,“聽好了,潔世一是我的獵物,什么藍玫瑰這種不知道從哪跳出來的家伙,才不會把潔讓給你呢,吞噬掉潔世一奪回寶座的只能是我閃堂秋人要是以為潔世一沒有同伴可以任你們擺布就大錯特錯了,我今天就是專門來告訴你這件事的”
哎呀,沒有同伴好欺負真的是在說世一嗎,笨蛋的臆想歪曲事實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一種才能呢。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鼠目寸光的蟲豸,和他計較只會拉低自己身為凱撒仆人的格調。
內斯耐心地等他說完,頷首,“這樣講話我聽不懂啊。”
“誒”閃堂秋人抬頭看向他的耳朵,“別開玩笑了,你明明有戴耳機”
“抱歉,聽不懂哦。”內斯目露無辜,低頭繼續切肉排。
“你耳機壞了”閃堂秋人頗感迷惑,操著蹩腳的口音,遞過去一只耳機,“youcanee”
無論他說什么,內斯一概回復聽不懂。閃堂秋人眼神愈發茫然,泄氣地坐到位子上撐著額頭,喃喃自語“這種白癡要怎么才能霸凌潔不對,因為是白癡所以才搞隊內霸凌”
煩死人了
聽到潔世一的名字,內斯仿佛起了應激反應般攥緊餐具。
訛傳已經散播到尤文圖斯,必然對凱撒的名譽造成了影響。是誰膽敢造謠,世一嗎,還是藍血派對世一阿諛奉承的鷹犬
“閃堂”
來了,這個聲音是
內斯垂眸,叉子落在肉塊上,將柔軟的肉碾成肉糜。
閃堂秋人歡脫地跳起來,沖他身后招手,“嘁,來了啊潔世一慢死了,知道我等你多久嗎快點過來和我一起吃飯”
吵死了蠢貨,一點不知道“禮貌”怎么寫,毫無教養可言的家伙。
“知道了,你還真急啊。”潔世一拉開內斯身邊的椅子坐下,自始至終不曾看向他。
“當然要抓緊時間,我可是王牌啊,時間寶貴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是是,吃完飯陪我練球吧。”潔世一從善如流。
“好,當然要去”閃堂秋人傻兮兮地笑,振臂一揮,埋頭大口扒飯。
潔世一啞然失笑,撐著下巴,透著莫名的安心,像是對人無底線的包容。
哈哈啊令人不快,世一會露出這種表情,騙人的吧,那種事他不知道啊。混蛋世一憑什么優哉游哉地和過期王牌君談笑風生。凱撒可是一直在積極研究比賽錄像,身為凱撒認可的對手世一在做什么,他忘記凱撒了嗎世一怎么能把凱撒晾在一邊,自顧自地享受廉價的友情游戲。
內斯食難下咽,放下叉子,嘴角扭曲,“世一很開心啊”
潔世一投來問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