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口是心非,又打不過自己。家底殷實,臉長得也不錯。世界上怎么有這么稱心的夫君真是走運。
“還沒忙完嗎”潔世一以為自己剛進來時對方擺張臭臉,是公務上出了問題。
“你想休息了”御影玲王乖乖把臉埋在潔世一手掌里,淺淺的呼吸,惡作劇地撩動睫毛蹭他。有點癢,不是說潔世一,是他自己心里怪異,最近總覺得別扭,好像只要跟潔世一待在一起,就不受控制地想做點什么。抓衣服,逗樂,親吻,無外如是。
“不急的話,明天再處理不行嗎”潔世一不懂商人營生,以夫君的立場,他想讓御影玲王歇會兒。
“不行,今天必須做完,”其實工作早做完了,御影玲王想逗逗他,隨口扯的謊,“你要困了就先去睡。”
潔世一心下了然,看來不是很急的案子。要是真那么緊迫,御影玲王早爭分奪秒伏案上工了,哪有閑情逸致跟他擱這胡侃,估摸著又是怨女上身試探他來了。通篇陷阱題,結個親還步步為營,很有御影玲王的風格。
“那我先去睡了。”
“哈”御影玲王壓下豆豆眉,剛要發作。潔世一吹滅燭燈,一只手摸向他后腰,一只手穿過腿彎,打橫把人抱起來。
“喂”
“你別亂動啊,我力氣不大,再把你摔了。”嘴上說自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胳膊還是抱得很穩。
御影玲王是他的初戀,潔世一自認對情啊愛啊沒招。一日練功終身武道,武者的腦子里天生少一本愛經。要想哄夫君開心,為數不多的對策便是把他當小孩。
這么想想,御影玲王確實是孩子心性。幼稚,擅長胡攪蠻纏,容易爭風吃醋,控制欲強,一不合心意立馬甩臉子。對外裝得儀表堂堂風度翩翩,對潔世一是一天天的八百個心眼。假如舉辦以討御影玲王歡心為第一要務的科舉,作為狀元潔世一執筆的文章必然是怨夫銘。
“喂,突然抱我做什么”御影玲王不敢反抗,他是武道家,可潔世一不是啊,貿然動手傷到人怎么辦,只得硬著頭皮圈緊潔世一的脖子。
“我想抱著你睡,”潔世一理所當然,“不行嗎”
“放我下來,你抱得動嗎”別再硬逞強把自己給拉傷了。
“回臥室還是可以的,”潔世一笑語盈盈,“玲王,你心跳變快了。”
“所以呢”御影玲王沒有否認,被心上人抱在懷里,感到高興是人之常情吧。
“我也是,心跳加快了,”潔世一樂呵呵的,“雖然說過很多次了,我果然很喜歡玲王啊。”
“哼,顯而易見的事也好意思拿出來說。”御影玲王語氣不屑,卻翹起嘴角。
“說是這么說,你其實心里很高興吧,”潔世一揶揄,“你剛剛心跳又變快了。”
走進睡房,摸黑彎腰把人放到床上,剛要起身時,御影玲王一翻身圈著他的背把人攔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