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閃過入贅的想法,禪院甚爾仔細看了看中島凜,嘖,不合適,太干凈了。
他舉起雙手,然后一手握拳,看著中島凜,“我可以幫你做,但是你要分給我五成。”
看在惠即將住你這里,我少要兩成。
中島凜沒有多思考什么就答應了,反正它現在就是一塊普通的金子,而且她不懂怎么做,她負責金子,禪院甚爾負責變現。這種石頭她還有很多。
禪院甚爾起身一手抓起那一大塊金子,手指在金子的頂部留下幾個指印,抬腳就向著門口走去。
禪院惠立刻下了沙發。
“等等。”中島凜眼見著他開了門,出聲叫住他,“你兒子。”
禪院甚爾側身看向中島凜,那雙眼睛在這樣張臉上就像薔薇的花蕊塞進月季的花瓣中。
“你之前答應為我做一件事。我的兒子你幫我照顧一段時間。還有”禪院甚爾嘴角勾出一個笑,“我不會搶你兒子。”
說完就關門走了,留下中島凜和禪院惠,一個低頭,一個抬頭互相看著對方。
禪院惠看了一下就低下頭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中島凜說話。他已經習慣了,在爸爸不同的女人家里輾轉。
他只需要承受和安靜。
這次的規矩是什么禪院惠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雙手自然的下垂。除了低頭,身體放松,腦子里走神,想著以前被立過的規矩。
可能是不許讓他接近那個孩子他能理解的,禪院惠想,有媽媽的小孩身體都弱,他力氣大,會傷到他。
禪院甚爾根本沒告訴禪院惠結婚的事。
中島凜攥了攥手,這時候應該干什么。
“啊,啊”中島敦挪動小屁股,握住小床的欄桿,哼次哼次,他想要坐起來,但是抓不住,才抬起來的小身體又落了下來。
呆呆地盯著天花板,敦停了一會兒繼續嘗試。
“你先坐,我去給敦弄點吃的。”中島凜聽到了敦發出的動靜,想起來她給中島敦的能量快耗完了,現在應該進食了。
禪院惠順從地坐了回去,乘著中島凜離開,觀察著這間屋子,以后可能沒機會觀察了。
看著,看著,禪院惠的眼睛對上了中島敦的眼睛。
中島敦,眼睛一亮,他已經忘記禪院惠了,但是不妨礙他又一次被吸引。
他把自己的手伸出欄桿的縫隙,短短的手指向著自己動了動。
這是要我過去禪院惠不想過去,可是看著中島敦期待的眼神又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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