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禪院甚爾不耐煩的開口,“下次在任務的委托金里,自己算,自己扣。”
“好嘞。”孔時雨笑著摁滅快吸完的香煙,開始為禪院甚爾介紹中島凜的基本情況。
“你讓我調查的那個女生還是個學生,在東京藝術大學上學,成績不錯,父母雙亡,父親是咒術師,死因記錄的是心臟衰竭,母親是山口家的旁支,兩個月前突發車禍去世了。”
“不過中島凜和父母的感情應該沒多少,她在六歲的時候就被喪夫的山口風扔給了中島芳樹的母親養育,之后一直和祖母在東京生活,最近在處理祖母的喪事,所以在學校你那邊是請假狀態。”
“但是根據我的調查,她祖母中島慧子的喪事,中島凜只出席了幾分鐘,喪事是中島慧子此前一直定居國外的大兒子主持的。中島凜的父親中島芳樹是小兒子。”
“她在這期間沒有居住在東京的房子里,平時的常去幾個活動地點最近也沒有去過。”
“結合她母親前兩個月突然離世,可能是山口家這段時間把她帶回去了。咒術界的臟水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孔時雨多看了幾眼中島凜的證件照,開口調侃禪院甚爾“我已經把山口家的地址發給你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搞一些咒具方便你英雄救美”
“中島慧子是一家大型連鎖美食店的創始人,死前給中島凜留了一份遺產,她確實是一個小富婆。”
“起碼能養你一段時間。”
禪院甚爾靠著沙發,整個人襯托得沙發有些擁擠,“不用她養我。”
“我打算把惠放她那里,讓她幫我養。”
孔時雨愣了一下,帶著些不理解開口說道“禪院”
禪院甚爾這個人平時表現的好像什么也不在乎,甚至可以讓自己的尊嚴低到塵埃里,但是惠一直是他心里的禁區,別看他每天幾乎不在家里,但是除了金額足夠能打動他去做的任務,這家伙一般都在家附近的娛樂場所混跡。
就是不知道禪院甚爾自己有沒有意識到。現在他居然要把惠給別人養
孔時雨用右肩膀夾住手機,仔細翻動手里的紙張,想要從中找到一絲中島凜和禪院甚爾認識的蛛絲馬跡。
“不用找了。”禪院甚爾認識孔時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聽聲音他大概能知道他在干什么。
唇角微勾,禪院甚爾好心告訴他,“我今天結婚了,和中島凜。”
“合法的。”
孔時雨張大了嘴巴,有些結巴的問“什,什么時候”
“今天。”
“你把她在東京的地址發給我。”禪院甚爾想到今天在車里那個說著此后就做陌生人的女人,直覺她不會再回到山本家。
“等等,等等,聯姻”孔時雨還留著一些做刑警的本事在的,一邊發著一邊想到禪院甚爾、中島凜他們和咒術界的聯系,說出了他心中最可能的那個詞。可是為什么是他倆啊,山口家不是什么小家族,禪院家更是御三家之一,他們兩個有什么特別的
禪院甚爾想起聯姻這個詞心里就冒火,拿到地址就扔下一句,“自己查。”然后掛斷了電話,思考明天去找中島凜的事。
他知道自己不是個合格的父親,惠不能跟著他,他只會在泥潭里打滾,惠不能學他。
中島凜剛剛全副武裝著打掃完這棟房子,正在和這具身體的大伯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