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問問船長,只有船長才有資格做這種事情吧”灰原說著,就要去駕駛艙找船長。
但一轉身,只見從甲板方向走來一個男人。
是相田裕真。
在逃離他的房間后,這是她第一次與他面對面。當相田裕真與她對視,并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時,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劇。
“小影,你去找船長問問,我現在想上樓。”灰原轉身,準備從另一個方向離開。小影則代替她去喊船長來。
“一個人上樓,難道不怕再遇見紅衣女嗎”相田裕真在她身后淡淡地說。
灰原頭皮發麻。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遇見過紅衣女,那個時候,三樓一個人都沒有
“就算不怕,難道你不想抓住兩起殺人案的兇手嗎”
“兇手”服部疑惑地問,“難道你也在調查兩起殺人案”
“也不是什么復雜的案件,你們卻調查的那么辛苦,就忍不住出手想幫幫你們。也是防止再出現新的受害人。”說到這里,他笑著摸了摸門上的那把鎖。
“請不要動案發現場的東西。”服部說。
“可是不把鎖打開,就沒有辦法抓住兇手啊,我怕呀,再不開門,那個男人就要自暴自棄了。”
“房間里是誰”
“兇手。我只不過設置了一個陷阱,他就掉進去了。”說著,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
開門的瞬間,一個人影就沖了出來,伸出雙手想要掐住相田裕真的脖子。相田裕真抓住他的手,將他按到在地。
服部覺得,他的身手敏捷,好像一個專業的警察。
“相田裕太,一切都結束了,你是非要把你的父親殺死才肯住手是嗎”相田裕真怒聲問道。
相田裕太還想掙扎,可相田裕真的力氣太大了,他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二哥,你居然騙我你想獨吞家產是不是,說好了一人一半的”
相田裕真看著天花板,想了想說“我只是告訴你父親因為腿腳不好,所以從二樓搬到了一樓的房間,這也能算是騙嗎”
“可是父親根本不在這里這個房間里,連張床都沒有”
“他就不能改變心意,又住回去了嗎”相田裕真說完,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這個時候,只見相田裕平從宴會廳里醉醺醺地沖了過來他居然喝了一晚上的酒
“我說了我不是兇手,你們都不相信害得父親昨晚把我狠狠罵了一頓,嗝。”他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超難聞。
相田裕真請服部幫忙看守相田裕太,然后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淡淡地說“是的,相田裕平先生,您確實不是殺害田村和大宮的兇手。不過現在,我需要就相田裕真爆炸案,對你進行調查。”
“相田裕真爆炸案”相田裕平頓時酒醒了一大半。
相田裕真取下了自己的金絲邊眼鏡,并扯去了臉上的隱形面具,微微撩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劉海,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
“不好意思,欺騙了你那么久。在下松田陣平,是個刑警,想向您詢問一下關于相田裕真被害案的一些細節,對了,千奈香織被害案,似乎也與你有關。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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