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倉禮子一愣,回道“那是因為她哭著跟我說,她的父親病重了什么的。她不止是問我一個人借錢了,家里很多人都借給了她”說著看向水野紗秋,“是吧水野小姐,大宮她也向你哭著借錢了吧”
水野紗秋的臉色蒼白,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聽見榮倉喊她的名字,愣了一下,抬起頭說“不好意思,我剛剛沒有聽你說話。”
“什么嘛”榮倉很是不滿,“我是說啊,大宮她也問你借錢了吧”
水野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她有些心不在焉,從神情上來看,她似乎是知道點什么,只是不敢說而已。
小影和服部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個人決定之后再單獨找水野紗秋聊聊。
因為沒有得到水野的肯定回答,榮倉顯得異常憤怒,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大宮和殺人犯,說人死了就要不回錢了,早知道當初就不做好人了。
“出了宴會廳,你去了哪里”服部問道。
“去了三樓。夫人的外套上,有一個紐扣掉了,那是她最喜歡的一件外套,她讓我立刻幫她去縫一下,這一點你可以問夫人。縫好紐扣我就下來了,前后只有二十分鐘。”
這個不在場證明很好驗證,而且確實,監控里顯示榮倉是最后一個出去的,但卻是第一個回來的,出去的時候手里拿著一件藍色外套,一共出去了二十分鐘不到。
目標再次轉向了相田裕平。
相田裕平對于把他再次指認為兇手這件事相當生氣,認為服部這家伙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吵吵嚷嚷著要下船喊律師。
“如果我要殺她,就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與她發生爭執不是嗎”相田裕平說的理由與小影說的一樣。
“也沒有說你一定是兇手,只是想先了解一下,你在那個時間點出去之后去了哪里。具體來說,是想知道你是否去過二樓洗手間。”服部說。
“我只是去甲板上吹吹風而已,根本連樓都沒有上去。因為我其實很不喜歡宴會這種活動,人多,又吵鬧,所以想出去透透氣。這是我的習慣。”相田裕平很是郁悶,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取出一只點上。
“有人可以證明這一點嗎”小影問道。
相田想了想,搖了搖頭說“路上沒有遇見其他人”又想了想,“對了,我在那里抽了一根煙,因為怕父親等急了會罵我,所以只抽了一半,你們去甲板上找找,那半截煙應該還在那里,是萬寶路牌子的,家里只有我一個人抽這個牌子的煙。”
服部對小影點了點頭,小影立刻就跑了出去。
沿著一樓的走廊一直走到盡頭,就是通往甲板的出口,出口的門是半開著的,海風從門里灌進來,怪冷的。
小影拉開門走出去,按照相田的說法在地上尋找半截煙頭。雖然甲板上很黑,但是他是一個機器人,雙眼自帶夜光功能,所以這點黑暗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海浪時不時撲上甲板,所以甲板上的一切都很潮濕。小影覺得,就算相田真的在這里丟了一只煙頭,也很有可能被卷進海里去了。
“是偵探小朋友嗎”身后忽然有人問道。
小影回頭看去,來的是相田裕真。他看起來還是相當優雅紳士,此刻他在西裝外面披了一件黑色風衣,整個人看起來竟然有一點工藤優作的感覺。
“嗯,是我。”小影回道,然后繼續尋找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