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縣預選賽的前一段時間,我拉著翔陽來到了神社。
“為什么我們現在就要來這里祈福呀”翔陽對于我提前一個月來到神社祈福的舉動十分的不解。
“就是因為現在時間還早,所以才要來呀。”我振振有詞,“你看,如果只是提前幾天或者一個星期的時間來,那么那個時候許愿的人太多了,我們提前一個月,這樣的話,神明就會聽清楚我們的愿望啦。”
翔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紗里奈好聰明。”
“哼哼。”我不自覺地仰起腦袋,接受了翔陽的稱贊。可見到翔陽如此信任我的樣子,不免有些心虛。
其實對于神明,我并不是十分地相信,只是翔陽最近總是不自覺地表現出一些焦慮,加上最后一個月,恐怕我和翔陽的相處時間會更少,因此趁著現在兩人都有時間,我干脆將翔陽約出來,就當是繁忙前最后的約會了。
大約不是祈求旺季的原因,寺廟的人并不算太多。
我很少來到寺廟,只在新年的時候,偶爾跟著爺爺奶奶去參拜。
大概是小時候,我的第一只小貓去世的時候,其實并不算是我的小貓,我并沒有真的飼養它,它幾乎從不肯與我過多的接近,但我們之間還是有些默契地。
我會在同它無意識約定好的地方,為它留下一份食物,然后躲在暗處悄悄查看,直到確定周圍沒什么人,它就會跑出來吃完這些食物。
可是那天它出了車禍,我拜托媽媽將它送到了醫院,醫生告訴我貓咪的情況十分的危急,我當時很傷心,想到了奶奶說過的,“向神明大人許愿,神明大人會保佑紗里奈來年平平安安。”
我跑到寺廟,虔誠地祈求神明保佑這只我從來沒有養過的貓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
我的愿望沒有得到神明的保佑,貓咪當天晚上就去世了,我很難過,也就是那時,我知道了一個道理,叫事在人為,神明是不會保佑的。
站在寺廟里,周圍都是有著各式各樣愿望的人來到寺廟祈愿的人,他們在神像面前虔誠地下跪,在心中訴求著自己的愿望。
我也跟著跪了下來,但跪下來的時候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許什么愿望。
或許可以許愿,祝福翔陽的排球比賽順利,可我心中并不相信祈愿了神明就會保佑,在我看來,就算是成功了,那也是烏野的大家加起來的努力才贏下的,而不是依靠神明。
在我發呆的時候,翔陽已經拜完了,看著仍舊直挺著身子在發呆的我,有些奇怪,他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紗里奈怎么了”
我回過神,“沒事,剛才發了會呆,翔陽你許完愿望啦。”
翔陽臉上的神情有些許不自在,他將頭轉開,目光落在了神像身上,是虔誠的,也是堅定的,像是許下了某種誓言一般。
拜完佛像后,順便求了平安符,我和翔陽就下山了。
我將我的平安符遞給翔陽,“雙倍祝福,比賽加油哦。”
翔陽詫異地看著我,他猶豫著,遲遲沒有接過我手中的平安符,我覺得有些奇怪,“怎么了不要祝福嗎”
“要祝福”翔陽連忙開口回應,他看著我手中的平安符,聲音又變得支支吾吾,“可是”
“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