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屋被嚇完出來后,我就對翔陽說過我要練習跑步,這并不只是說說而已。第二天,我就聯系了千惠,同她說了這個計劃。
千惠一直都有晨跑的習慣,加上我和千惠的家距離不遠,我也放心地將監督我自己跑步的任務交給了千惠。
千惠自然是點頭同意了,不過她有些好奇,“為什么你會突然想要晨跑呢”
我沉默片刻,不好意思將鬼屋的事情開口說出,隨意扯了一個理由“我擔心之后的體測過不了。”
千惠聽后發出一聲嗤笑,“少來,你的體測成績哪次不是壓線過的,還都是因為老師不忍心,你以為我會信這個接”
瞞不過千惠,我告訴了千惠昨天在鬼屋發生的事情。電話內安靜了一會,電話內果然傳來了千惠肆意的嘲笑聲。
我麻木著一張臉,等到千惠笑夠了才開口,“別笑了,之前被嚇到跳起來的是誰”
“我怕啊,”千惠很是坦蕩地承認了,“可是我會躲啊,鬼屋不是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嗎”
“我忘了。”我捂住臉,昨天和翔陽一起看到“鬼”的時候,翔陽拉著我的手就跑,我自然而然地就忘了還有另外一種方法。
“哼。”千惠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點自得“明天早上準時起床,要是到了時間我看到你還在睡覺別怪我不客氣。”語氣到最后漸漸地染上了威脅。
“了解。”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鬧鈴響的時候,我忍不住將自己窩進床中,只是轉頭想到千惠的威脅,我擔心千惠殺進我的家中,強撐著精神從床上挪了下來。
等到我洗漱完畢徹底精神了,我也收到了千惠的信息,她現在已經在我家的樓下了。
我連忙下樓,千惠看到我之后,就向前跑了起來,我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后。
千惠跑得比我快很多,但我也不是要追求千惠的速度,因此綴在后方很是悠閑。
開始的時候,我和千惠距離相差并不遠,可漸漸地,我的步伐越來越吃力,到最后實在是跑不動了,干脆停了下來。
肺部像是被灼燒了一樣,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很想立刻坐下來,可想到千惠的警告,我用手撐竹膝蓋,穩定著自己的身形,
前方傳來“咚咚”地跑步聲,千惠回到了我的身邊,“跑不動了”
我點頭就當應了千惠的話,我現在實在是沒有什么力氣和千惠說話了。
“這可一半都還沒到呢。”聽到千惠的聲音,我驚恐地抬起頭,竟然一半都還沒有嗎我感覺自己已經繞地球跑了一圈了。
我求饒地看著千惠,希望她能大發善心,看在我是第一次晨跑的份上,為我留一點活路。
千惠讓我在原地好好休息,她要繼續去跑步了,特意叮囑我不要坐下。
我點頭表示了解,等到千惠回來之后,看到的就是蹲在地上的我。
“”
千惠的表情很是危險,我連忙開口解釋,“我是走了很久才停下來的。”
“真的”看著千惠還是帶著些許危險的神情,我繼續解釋。
千惠的表情這才沒有那么難看,“那也不要。”
我朝著千惠伸出手,“拉一把。”
千惠的手一個用力,我就被拉了起來,猛然蹲久了,頭總是會有些暈,我直接靠在了千惠的身上,就這樣倚靠在千惠的身上回到了我的家中。
千惠在我的身邊嘀嘀咕咕,“你這身體素質太不行了,一定要好好改善。”
我微笑著,全部應了下來,在心中提醒著自己。
一個月,最多堅持一個月
在剩余的暑假時間內,我每天都同千惠一起去晨跑,從最開始的一半的路程都跑不完,到最后也勉強能跟著千惠跑完整個路線了。
對此我很是興奮,在暑假結束前還特意拉著翔陽又去了一次鬼屋,想要為翔陽展示一下我的訓練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