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桑”中島敦只覺得自己無話可說。
國木田獨步不在,根本沒人能管太宰治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看著眼前那個無法無天開始唱起了殉情之歌的家伙,中島敦道,“其實在美術教室里,太宰桑也看出來可能是異能力者了吧為什么不用人間失格”
“噓”太宰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對方好歹是個小姐姐,作為紳士總得給點面子,對吧”
“”
“誒太宰桑也看出來了啊”比起中島敦來。反而是月見里芽衣反應更大,“鏡花醬又是抓住偷答案的犯人的人,那我的推理都是說給誰聽的啊”
中島老虎敦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我是個人
“芽衣醬,安啦安啦”倒是太宰治在月見里芽衣的肩膀上拍拍,說出了根本算不上安慰的話,“實在不行,你還可以跟亂步桑換回來后和我一起殉情嘛”
太宰治這話一出,月見里芽衣和中島敦的身體僵了一下。
太宰治
明明是你提出來先瞞著的,結果說漏嘴的人也是你
“鏡鏡鏡鏡花醬,這是”中島敦匆匆回過頭,在心里盤算著如何與泉鏡花解釋。
“咦“
中島敦怔怔地眨了眨眼。
他身后哪里還有泉鏡花的影子。
鏡花醬
千島女子學園校門口。
中村雛里把書包緊緊抱在懷里,為難地看著眼前的芝田葵和三好春子。
“中村,”芝田一把揪起她校服的領子,“你剛剛,是不是對那個偵探社的小姑娘說了什么”
“我我”雙馬尾女孩聲音顫抖著,眼眶里已經滿是淚水。
“撲通”一聲。她被推倒在地上。
“我們和你說過的吧如果和別人說會怎么樣”三好春子超大聲。
芝田葵聽見了也跟著摩拳擦掌。
邁開肥碩的雙腿,她一步一步向中村雛里逼近。
“你現在告訴了偵探社的那個小姐姐,是不是明天也要這么和老師說”
“不是,不是的、我”
女孩顫抖著后退,雙手緊緊護住頭部。
月色中,她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砰砰”的心跳聲。
雖然鏡花醬說了不用怕那些人,可是不怕又怎么做得到呢
“我”
她咬緊了雙唇,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芝田那雙肉乎乎的手抬起向自己扇來
并沒有疼痛的感覺。
誒
中村雛里錯愕的睜開眼。
胖女孩和高個子女孩仿佛像是看見了什么鬼魅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連連后退。芝田抬在半空中的巴掌收回,竟打在了自己臉上。
“中中中中村,你身后”
身后
中村雛里詫異地回過頭去。
她的瞳孔中映入的,是全身雪白,眼睛流著淚的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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