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好像亂步桑本人講的。”只有泉鏡花發表了感想。
中島敦666
不愧是女孩子所謂的第六感。
說話間,五個人已經到了美術教室。
根據月見里芽衣的說法,那幅畫“突然變了個樣”之后,第二天就不見了。
是被拿走了嗎
說起來那幅畫臨摹的是什么來著哦對,馬蒂斯的貓與紅魚。
怎么又是魚
江戶川亂步不由吐槽道。
美術教室的每一面墻壁上都有一幅世界名畫的仿作,桌子上則擺著幾尊石膏像。月見里芽衣拿著手電,直接照向了出事的畫的位置。
墻上并不是接到委托時校長所說的空無一物,而是掛著一幅兒童畫。
小豬佩奇
“不是”中島敦也注意到了那張小豬佩奇的畫像,走上前翻了個半月眼,“畫丟了就這么敷衍的嗎”
周圍都是世界名畫,這個佩奇可謂格格不入。
不過,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認真檢查起小豬佩奇畫來。
“嘶”
在照相機對準了佩奇照的時候,中島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么了敦桑”月見里芽衣聽見中島敦的聲音,忙問道。
這一問,那張佩奇好巧不巧落入了她的眼睛里。
月見里芽衣拼命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身上早已脫了力,勉強才能站住。
她分明看見,佩奇的眼睛變成了紅色,一行鮮紅的血,從豬眼上緩緩流下。
“”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在漆黑的夜里,每個人都好像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只有一個人不同。
“喂喂,佩奇桑,你的眼睛流血了要不要去眼科看看啊”江戶川亂步看上去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走上前去,墊著腳企圖去擦掉小豬畫作上的血淚。
然后就是“咣當”一聲。
巨大而尖銳的聲響劃過了周圍的寂靜,愣在原地的三個人以及被太宰治緊緊揪住不能行動的泉鏡花這才回過神來。
江戶川亂步無辜地聳聳肩。“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把這行血淚擦掉而已,然后就撞到了這座石膏。”
“真是的,你在干什么啊亂、芽衣桑”中島敦嘆了口氣,扶起那石膏像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摔壞,這才準備放回原位。
這種只刻到了脖子的石膏像,對于擁有“月下獸”的中島敦來說十分好搬,他一下子就舉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可就在中島敦準備把石膏像推回原來靠墻的位置時,不禁“咦”了一聲。
“這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啊”
其他幾個人聽了,也連忙過來查看。
只見,桌子的角落里黏黏糊糊地染著一片紅色的東西。
太宰治“這這這、這是血嗎”
“放心啦太宰桑,這好像只是普通的紅色顏料而已。”中島敦仔細端詳了一下,又聞了聞確定沒有血腥味,這才說道。
太宰治長吁一口氣。
“太好了這個石膏像在佩奇畫的正下方,我還以為那佩奇流的血淚,真的落到桌子上”
太宰治邊說邊看了那幅畫一眼。
他說了一半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變、真的變了”
只見,原本的還是小豬佩奇的畫,變成了世界名畫吶喊。
在場的人表示他們真的驚到了,以至于反應過來江戶川亂步拿起一截紅顏料,就要給吶喊里面容扭曲的小人也畫上血淚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去攔了。
亂步桑
這畫不是給你玩的啊
除了泉鏡花和太宰治外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