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感嘆了起來;“哦為什么偏偏是一個做廣播體操的骷髏頭呢如果是跳著交誼舞的美麗女鬼姐姐,我很愿意一起起舞一起然后殉情”
月見里芽衣芽衣和江戶川亂步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就推開保健室的門走了進去。
太宰治
喂你們等等我啊
保健室里,幾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床整齊地排列在一起,中間是病房里常見的那種可以隔擋自己和其他人的拉簾。
至于那個人體模型,就放在對面保健室老師的辦公桌旁。
太宰治仔細端詳著骷髏模型,試著伸手掰了一下那個骷髏的胳膊。
“怎么看都是普通的模型啊”
一點也沒有要去跳廣播體操的樣子。
就在這時,什么東西被猛然插在了骷髏的兩個眼洞里。
是兩根棒棒糖。
“好好玩誒棒棒糖骷髏”始作俑者江戶川亂步還在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亂、亂步桑
“亂步桑”月見里芽衣把江戶川亂步拉過來,小聲說道,“就算是骷髏骨架,也太失禮了吧”
“誒有嗎”對方皺了皺眉,失望地把卡在眼洞里的糖拿了出來。
只見
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
太宰治連忙撿起來看。
“這個是釣魚線”
他忙去仔仔細細地看那個骷髏。
果然,在骷髏身上發現了細細的被纏繞過的痕跡。
“什么嘛原來會做廣播操的骷髏,就是用了這個釣魚線。就像提線木偶一樣的原理嘛然后又正好大半夜什么也看不清”
“那么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太宰治一雙鳶色的眼睛目光深沉,“到底是誰大晚上不在家好好待著,要在這里搞這種惡作劇。”
“正是太宰說的這樣。”江戶川亂步干脆坐在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張床上,拆開一顆糖果準備吃。
一共三個謎團,這個已經解開了一個。
至于到底是誰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做出這種事情,恐怕還要等一會去看一下被替換了畫的美術教室以及莫名莫名出現做好的菜的家政教室,應該能夠抽絲剝繭找到答案。
顯然太宰治也明白了這一點,干脆學著江戶川亂步的樣子直接往床上一趴。
“稍微休息一下,去下一個房間吧。”
月見里芽衣不是,你們兩個
總感覺不太好吧
可太宰治嘴里卻還在嘟噥著“什么嘛,我還以為今晚會很刺”
太宰治猛地就從那張床上跳了下來。
他分明感覺到了,床上是一篇溫熱。
那種有人睡過的溫熱。
“亂步桑,芽衣醬”他忙壓低了聲音,小心提醒道,“這個房間里,還有別人”
“不、不會吧”月見里芽衣也跟著壓低了聲調,很小聲道,“我們都在這里這么久了,該檢查的地方都看過了,怎么會”
該檢查的地方都看過了
明明還有一個地方
月見里芽衣就自己得出的結論嚇得身上有些發麻。她蹲下身來,點開手電筒,就朝著之前太宰治趴過的那張床的床底照去。
“”
手電筒的光線下,是兩張慘白的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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