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披著空調被,江戶川亂步趴在小茶幾上,整個人的身體都仿佛掏空了。
“肚子又疼,身上也沒有力氣,披著被子也覺得冷,感覺要死掉了”
“亂、亂步君這種事不會死掉的啦”
顯然埃德加艾倫坡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蔫巴巴的江戶川亂步。就連原本想說的“能看見亂步君變成女孩的樣子賺到了3”這種話都說不出來了,慌慌張張安慰了一句,只好望向月見里芽衣。
”女生那個時候都、都是這樣子的嗎”
月見里芽衣e
自從確定了她不是真正的江戶川亂步后,這人和她說話就是一副縮著身子唯唯諾諾的樣子,一點也沒有當初揭穿她是”冒牌貨”的氣勢。
感情這位還是個社恐
”嘛,”月見里芽衣無奈地笑笑,“雖說因人而異,嚴重一些的確實會是這個樣子。”
以為生理期只是流點血的埃德加艾倫性別男坡“”
他人生中還是第一次這么慶幸自己的性別。
”不過,”月見里芽衣嘆了口氣,”還好打來電話的是坡桑,而不是叫我去現場,今天又恰好休息,否則我又得被橫溝前輩記一筆”
話說到一半,月見里芽衣猛地捂住了嘴。
坡“誒怎么了嘛”
“只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月見里芽衣自嘲般說道“以我的運氣,再說下去,一課那邊八成真的有案件要聯系我了,搞不好還又是個連續殺人”
“”坡和亂步一起做了個“無語”的表情。
月見里芽衣
這兩個人的眼神,是瞧不起她的霉運嗎
“你們還真別不信。”說到自己倒霉程度,月見里芽衣自認為最有發言權,“我高中的時候,現代文老師要我們分組,讀同一個題材的小說并發表讀后感。”
嘶
一想到站在那么多雙眼睛面前公然“演講”,坡已經開始覺得背后一陣惡寒。
“然、然后呢”
月見里芽衣“然后我一直拖到發表前一天沒寫完啊,只能熬夜趕,結果忘了插筆記本電腦的電源,快寫完了,電腦也沒電了。”
“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
“第二天我發燒了。”月見里芽衣頗有些怨念地道。
“這不是挺好的嗎”江戶川亂步喝了一口面前保溫杯里的熱水,樣子還是有些無精打采。
“可是老師發郵件,說是下節課專門為全班唯一沒發表的我準備了發表的時間。”
“”
“”
懂了。公開處刑是吧
“還有呢”月見里芽衣忙不迭地繼續舉例子
比如她沒怎么認真聽的課要期末考試了,臨時抱佛腳復習了的,往往最多一兩道,剩下的全都速沒時間看的。
比如看天氣預報帶了傘卻是個晴天。忘了帶反而天氣預報準了。
再比如出去玩的時候突然下雨,體育課跑步永遠是大太陽天
江戶川亂步“”
埃德加艾倫坡“”
無論是埃德加艾倫坡還是趴在茶幾上躺shi的江戶川亂步,都不由同情地看了月見里芽衣一眼。
運氣差到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
“所以我得出經驗,如果我提到一課打電話叫我,一定會烏鴉嘴。”月見里芽衣最后還總結了一句。
“可是”江戶川亂步拉了拉身上的空調被,歪著頭看了芽衣一眼。
“你也說了挺久了,怎么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