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又不能說她是這么個“聽到”法。
看著這一幕月見里芽衣心中警鈴作響。
雖然與江戶川亂步換了身體,可是她測謊的異能還在,因為覺得不對勁,剛才她便偷偷使用了異能。
當阿尼亞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是代表“實話”的綠色。而當男人提到了“我可什么都沒做”的時候,聲音的顏色頓時染上了鮮紅。
這個人在撒謊
他鯊了人
意識到這一點,再看這個男人,他對形象頓時與月見里芽衣前不久和橫溝前輩一起接手的一件案子對上了。
“小星星”案。
從警視廳那里要到了東京的幾起案件的信息后,她便試著對兇手進行了分析。
兇手應該為男性,年齡在二十到三十歲左右,有一定體能,或許思考和行為方式上存在一定退行,可能對男性存在某種厭惡。
這一切和這個男人并非不符合。
雖然“小星星”案的被害者從來沒有過女性和兒童,但是面對可能發現了自己身份的孩子,可就什么都不好說了
這時阿尼亞也顯然注意到了自己,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啊哇哇趕快報警
等等不對她自己就是警察啊
反應過來這一點得月見里芽衣想要從上衣口袋里要掏警察手冊,卻喜聞樂見地發現她現在穿的衣服根本沒有口袋。
瓦趣
對啊,她和亂步桑換了身體,又怎么能可能帶著警察手冊呢
讀到了月見里芽衣心里在說什么的阿尼亞“”
好不可靠的警察哥哥
話說換身體是什么
好像好好玩的樣子
在這一刻月見里芽衣不由得恨起自己還在派出所工作時沒有好好和佐藤前輩學一學柔道了。
如果前輩在,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在話下。
就在月見里芽衣一邊這樣胡思亂想,一邊掏出手機準備報警的時候,一人走上來,一把擒住了男人的左臂,隨后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關于那個小女孩的話,我們可以去屬里慢慢聊聊嗎”
月見里芽衣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警察手冊。
還有兩張熟悉的臉。
佐藤前輩,亂步桑
他們怎么會來這個地方
仿佛看透了她在想什么一般,江戶川亂步在自己的腦袋上敲了敲,得意道
“當然是我這名偵探推理出,小星星案的兇手很可能今天會在這一帶犯案了。”
而阿尼亞一會看看江戶川亂步,一會又看看月見里芽衣。
這個大哥哥和大姐姐在對方的身體里
瓦庫瓦庫太有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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