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兒”
“你們干什么呢”
姬發和崇應彪的聲音同時響起,姬婳的手一抖,差點將手上的烤兔子扔到火里去。
背著別人吃獨食,還被別人發現了,正直如姜文煥可經受不了這樣的心理考驗,立刻給崇應彪讓出了個位置。
“坐這里。”鄂順招呼道。
姬婳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雖然崇應彪這么多年一直和自己不太對付,但畢竟兄弟多年,姬發笑著將姬婳手里剛烤好的兔子遞了過去。
姬婳伸手欲攔,但她的動作那比得過訓練有素的殷商勇士。
只見崇應彪一手接過姬發遞來的烤兔,一遍還給姬婳送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這個人真是的
姬婳向來言出必行,一下攔在崇應彪的面前,嬌呵道“不準吃”
崇應彪眉頭輕挑,玩味聞到“為何”
姬婳咬牙“你這是不勞而獲”
崇應彪似乎是故意氣她似的,也不吹一吹涼,就一口咬在兔子勁瘦卻又流油的后腿上。
“味道是還不錯,就是這兔子肉稍微柴了一些,下次可以抓幾只肥兔子烤,應當更加美味。”
姬婳不滿“不準吃”
崇應彪低頭看著這個堪堪剛過了他胸口的女人,瞪圓的眼睛像是一只護食的小狗,濕漉漉的眼睛即使飽含殺氣,也奶兇奶兇的毫無威懾力。
崇應彪心中覺得逗她挺有意思,目光掃過其他幾個男人的臉,不屑道“怎么,那他們吃得我難道就吃不得啦”
“那是當然”
姬婳指著被他們卸在一旁的弓箭,肅目道“他們吃的都是自己獵到的,你呢”
崇應彪三口兩口消滅掉手上這只美味的烤兔,高大強壯的身姿帶著天然的威壓,兩步拉近與姬婳之間的距離。
“崇應彪你做什么”姬發呵道。
鄂順、姜文煥、殷郊等人臉上也帶上了戒備。
崇應彪的目光在眾人面上一掃,就將每人的人心思了解了大半。
他們也真是好笑,他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難道還會去打姬婳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不成
“你看好了。”崇應彪突然湊到姬婳的耳邊說。
姬婳被忽然噴在耳邊溫熱的呼吸燙的一抖,剛想說話就見崇應彪一個轉身,又疾馳兩步,抓起鄂順放在腿邊的弓箭,持箭瞄準射出一氣呵成,“嗖嗖嗖”的射出三只羽箭。
“這三只雉雞,都送你了。”
“我可不是不勞而獲。”
殷郊、姬發他們幾個還在感慨崇應彪本就擅長近身肉搏,未曾想現在箭術居然也如此精進,難怪主帥近日常夸贊他。
看著忽然又多出來三只雞,姬婳正好給蘇妲己送去,本以為她只會留下最多半只,未曾想到她居然笑瞇瞇的將三只烤雞統統接了過去。
甚至姬婳離開的時候,她還帶著笑意招了招手。
姬婳帶著滿心的不解與好奇,回到了自己的營帳里,翻找出久未使用的龜甲測算起來。
姬婳看著面前三次都完全不一眼的卦象陷入了迷茫,她明明問的是同一件事,怎么結果是這般天差地別呢
她不過就是想知道蘇妲己之前在車里是否真的自盡而亡。
這個問題,很難嗎
上天至于給她三個完全不同的卦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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