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真的是一樣的”
“姬婳”姬發朗聲道“你居然是姬婳”
這名被叫做姬婳的少女瞪了姬發一眼,“我看你是去朝歌八年,把家里人全忘干凈了”
殷郊還在茫然,“姬發,這是誰你還真認識啊”
姬發沒有回答,只是趕緊給那少女松綁,又用袖子給她擦了擦臉,才轉頭向眾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小妹姬婳。”
場內眾人不敢置信地看看姬發,又看看姬婳,似是寧愿將他們二人的臉盯出窟窿來,也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相似之處。
殷郊不解“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妹妹啊”
“對啊,從沒聽你說過啊”鄂順也附和道。
崇應彪此時也在細細看那叫做姬婳的少女,似乎真的看見幾分姬發少時初到朝歌,那意氣風發又桀驁不遜的影子。
姬發有些為難,但既然兄弟們已經開口問了,他只能不好意思的開口解釋“妹妹出生時,我父親就曾給妹妹算過一卦,卦象顯示妹妹及笄之前,不能叫超過十個男人知道她的存在。”
“否則就會夭折。”
“這個是什么破規矩”崇應彪嗤笑。
世人皆知,西伯侯姬昌最善占卜算卦,有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也是難免的。
“你既不是蘇氏族人,今日為何不早說。”殷郊問道。
姬婳看著這個貌似是眾人中姬發最好的兄弟,心中無語,但對方畢竟是殷商王孫,她便沒有直接出頂他。
姬婳轉過頭,看向抱臂站在旁邊一直盯著勸自己男人,恨聲道“我倒是想說,可也待有人讓我說才行”
崇應彪看著少女找到靠山,一瞬間高漲的氣勢,忍不住勾唇笑道“好,那我倒要聽聽,你一個西伯侯之女,為何不在西岐好好呆著學織布種地,竟然跑了叛商的冀州來了”
若是平日,崇應彪肯定還要再刺上一句,“難不成,西伯侯也要跟著一起叛商不成”
但此時不知為何,崇應彪看著那雙還賭氣的盈盈秋瞳,竟將這些殺人誅心之言統統咽了回去。
姬婳看看姬發又看看其他幾個人高馬大的質子,想起平日里父兄在自己耳邊念叨的話,半晌才開口道“你們想知道”
眾人凝眸點頭。
“我偏不告訴你們”
姬發、殷郊、崇應彪等人本來都豎著耳朵等著聽她解釋,未曾想居然等了半天,只等了這么一句。
殷郊不忍對姬發的小妹妹發脾氣,只能忿忿道“好,你不告訴我們可以,但是我父親,是此次平冀州之亂的主帥,也是大商的二王子,你對他可不能有任何隱瞞。”
姬婳聽完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那我明日一早,便去見主帥。”
因為姬婳是姬發的妹妹,是當今西伯侯未嫁的貴族女郎,自然不能再像戰俘女奴一般被丟在質子們的營帳里。
姬婳今夜有了單獨的營帳,雖然不大但算是干凈整潔。
她敲了敲腦袋,總覺的忽略了什么。
腦中總覺得她好像錯過一句很重要的話,但是卻怎么想都點不起來了。
算了,明日再說吧
就這樣,她闔上了眼,終于睡了多日奔波的第一個好覺。
姬婳這邊睡的正香,其他人那邊可就輾轉難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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