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已經殘破不堪的馬車車門又拉開了下來,除了抱著蘇氏女的姬發,所有人都立刻機警,全都重新握緊了佩劍。
“誰”殷郊斷喝一聲,“出來”
崇應彪拿劍圍了過去,一劍斬斷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
“什么人”崇應彪呵斥“出來”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輛馬車里,竟然又鉆出一名美貌少女。
“你又是誰啊”殷郊喊道。
崇應彪的目光落在這個新出來的少女身上,明明剛剛第一個爬出來女人比更美,但他的目光卻牢牢鎖在她的臉上。
少女的臉很白,像是這漫山遍野的盈白,像自己孩童時最喜歡攥在手中的雪。
“哈蘇全孝到底有幾個妹妹啊”鄂順懵了。
不只鄂順懵了,殷郊、姬發、姜文煥也都懵了。
這少女雖然發髻歪斜,身上的服飾和通身的氣度,就知她絕不是婢女奴隸。
雖然臉色素白,但那嬌生慣養、矜貴清麗模樣同他們家中的姐妹如出一轍。
崇應彪挑眉,如狼的目光落在這未知少女的身上,銀色的裘皮大衣將她裹的嚴嚴實實,和剛剛那個衣不遮體的女人倒是不同。
“喂,你是什么人”
少女走過崇應彪的身邊,他終于也耐不住好奇,開口詢問道。
難道,這個才是反賊蘇護的女兒
二人的目光剛一相接,崇應彪竟然條件反射的想要避開。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惡狠狠的盯這這剛剛到自己胸口的女人,“你可也是那反賊蘇護的女兒”
少女根本不理會崇應彪的話,清澈的目光從他們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后居然又落在姬發臉上。
見少女盯緊姬發,崇應彪的臉又冷了幾分,看著剛剛對自己視而不見的少女,竟然踉蹌小跑著奔向了姬發。
他們幾個全都一起聚了過去,只見那少女指著姬發腰間的玉環,輕聲道“姬發你是姬發對不對”
騎在馬上的殷壽本就受了傷,雖不致命,但也不想與他們耽誤太久,見冀州蘇氏嫡支活著的不過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流,便斷喝一聲“將她們帶走回營”
見姬發手中抱著一個,袖邊圍著一個,殷郊走上前去欲分擔走一二。
“你坐我的馬”殷郊扯她的袖子。
但是少女不啃聲,依然緊緊攥著姬發的袖子就是不松手。
姬發無奈剛欲將懷中昏迷的女人遞給殷郊,就見崇應彪已經催馬過來,一把一起和他僵持的少女,攬在懷中。
“放我下來”
崇應彪才不理會,輕呵一聲,黑色駿馬便飛馳起來。
“我不管你是蘇氏女還是其他什么人,只要你敢亂動一下,我立刻殺了你”
“或者,我把你拴在馬上,將你拖回去也不是不行”
看著明明虛弱不堪的少女此時竟然還敢回頭瞪自己,像極了自己少時第一次在山中狩獵,獵中的那只白兔。
明明已經被自己射中了后腿無法逃脫,竟然還敢回頭咬自己一口。
崇應彪見虛弱少女憤憤轉過去頭去,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
個頭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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