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去談大事,小孩在身邊終究不方便,不如由她帶出去。
重要證人的到來,讓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好生招待,兩人趕忙解釋一番。
他們之前的科舉可能有人在背后作梗,更改了考生成績,而何子安可能就是其中一人。
琳瑯咬起下唇,她沒想里面還有這些門道。
她一直知道李家的人做的不是什么善事,只是沒想會勾結權貴,做起這等買賣。
何先生拍拍她的手,笑著道“夫人莫氣,這也只是包大人的猜測,真相不是還沒出來嗎”
公孫先生接話“何先生說得對,真相到底如何還得看接下來的事。您可還記得自己前幾次考場上寫下的文章嗎”
“在下雖然不能過目不忘,但自己所做文章還能記得幾分。只是時隔多年,再次寫下應該會有些許差錯。”他謙虛地說。
坐在主位的包大人揮手道“這點不用憂心,只要文章大體的內容即可,我會去向圣上請示核對歷年試卷。若真是有人在背后作亂,定要給世人一個交代。”
夫妻二人起身行禮,感謝包大人的深明大義。
開封府的動靜當然逃不過王婆子的眼睛,這新來的一家三口肯定有什么貓膩。
她又悄悄找上廖大人,稟告此事“今日來了三個陌生人,為首那個的書生叫何什么安。”
何什么安這個名字說不上陌生,他想了下就從回憶里拉出這個人來。
畢竟是李家那邊整了三番四次的人,為什么何子安久不中舉,當然是他們連手操作了科舉,順手把他的名次賣給其他考生,賺了一大筆錢。
此事對他們極其不利,這不是說包拯已經發現了他們暗中的生意,再不采取行動要被開開封府一鍋端了。
廖大人提高聲音問“給我詳細說說。”
王婆子明白這是說到點上了,如果能讓他滿意,自己能拿的賞是不是能有更多。
她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事全說出“來的是一家三口,帶了一個小孩,他們好像是一個叫丁月華的人的親戚。今天才剛到開封府,他們就去和包大人談話。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不過倒有吩咐收拾客房,讓他們歇下來。”
“還有其他沒說的嗎”廖大人謹慎道。
她搖搖頭“小人該說的都說了。”
廖大人沒繼續問下去,這人膽小又貪財,借她一百個膽也不敢騙自己,用錢財就能籠絡的人不足為懼。
“你下去找得福領一百兩銀子,還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他吩咐道。
王婆子喜不自勝,趕忙下去拿賞,屋內獨留廖天成一人。
他細細思考,還能有什么法子可以挽回現在的局面。
自己已經急得火急火燎,滿頭大汗卻找不到任何頭緒,身邊還有什么可用之人嗎
沒想還真被他急中生智,想出一個對策來。
府上不是還住著一個白玉堂嗎不如讓他去毀尸滅跡,沒了證人看他們還能說什么好。
廖天成剛才還在輕視王婆子的貪財,卻沒發自己身上的自大,遇險的第一反應是想自己處理,不去上報龐國師。
他還美滋滋做著夢,憑一己之力擺平此事后該如何去向龐國師邀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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