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也是這世間少見的人,就比如秀才們覺得去瓦肆講史是有辱斯文,他不在乎世人的偏見。
只要能掙錢的活他都會去干,整天樂呵呵的好像不知道煩惱,眼里只有琳瑯和寶哥兩人。
他也是飽讀詩書之人,肚中的墨水足夠他得狀元了。
久困于山野是情有可原,他帶著琳瑯私奔,自然也得罪了方家和李家。
而李家是龐家派系的人,他們一直把持科舉,只是刷下一個秀才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何先生沒去今年的恩科一邊的原因,一邊是囊中羞澀,另一邊是知自己沒有中第的可能,干脆不再進京趕考。
誰知今年主考官換成了包大人,何先生沒去成他一大損失。
明年的科舉她們不再打算錯過,路費只能先向琳瑯這邊的親戚借。
月華此次偷偷離家是想念堂姐來接濟她們,同時也在想去找尋自己的意義。
寶哥跑過來,他雖然年紀小,但早早就懂事,明白大人在說什么。
他把堂姨給自己的糖送到琳瑯嘴邊,“娘親吃糖,吃完就不難過了。”
小小年紀卻如此乖巧,寶哥逗樂她們。
“寶哥自己吃,娘親是大人不用吃糖。”她笑著回應兒子。
何家村的探親結束后,月華又回到來祥客棧。
她點了一壺茶,蹲守著牡丹。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等著的人終于出現了。
今日的少俠放下兩縷頭發掩飾雙耳,還有一些疲憊掛在眼下,看來是昨夜沒睡好。
“少俠找我有什么事嗎”牡丹提問道。
月華沒忍住打了一個哈欠,堂姐家沒有招待客人的客房,草草委屈一晚讓她精神不濟。
她道出來意,“姑娘要去杭州找那惡人嗎如果去的話可以帶上我嗎”
這一趟雖然只是為了堂姐,但是既然遇到了可以闖蕩江湖的機會,為什么不去做呢
堂姐可以拋棄錦衣玉食去找她想過的日子,自己習武也不是為久居后宅。
系統沒有跳出來提示惡意,牡丹并不戒備這位來路不明的少俠。
“我們是要去杭州,不一定能找到惡人。如果你想同行的話,我幫你去問問展公子。”
她沒有拒絕自己,月華很是欣喜,順便提了另一件事。
“展公子就是御貓吧,我聽江湖上的消息說白玉堂放話要和他一決高下。”
牡丹聽完沉吟片刻,感謝她的提醒,“多謝少俠。話說,我還不知該如何稱呼”
“我姓丁,可以喊丁少俠,我喜歡少俠這個稱呼。”月華爽朗一笑。
她想成為真正行走江湖的俠客,雖然只是一個稱呼但承載了她的志向。
牡丹敲響展昭房門“展公子在嗎”
聽聲應是柳姑娘,不知道她前來是為何事
“柳姑娘找我有何事”他先看了眼自己的衣著是否整齊,再打開房門。
“昨天的少俠”
她話說到一半就被展昭打斷,“我們不如進屋再說。”
他一聽是關于昨天那人的事,心中提起一口氣,直接把牡丹邀請進自己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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