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家店鋪,里面那位講史的先生很是眼熟,牡丹決定就來這家了。
講史先生語調抑揚頓挫,把三國的爭霸史說得有趣動聽。
她聽得津津有味,一時顧不上剝栗子。
“真沒想到何先生還有這本事。”牡丹感嘆道。
臺上之人就是上回帶宋瑜進荒山的書生,他的兒子也在臺下坐著。
寶哥對身邊婦人說“爹爹什么都會,我以后要成為爹爹這樣的人。”
美婦人被他逗笑,抓了一把花生給他吃。
“那寶哥要用功讀書,回去就讓你爹爹多布置些課業。”
他臉上的笑在瞬息之間消失了,換成了一張苦臉,哀求道“娘親我不要。”
展昭的心沒放在聽史上,手里的栗子剝了一顆又一顆,全都放在牡丹的面前。
等時間差不多,兩位起身回客棧。
還沒進門,就聽到爭執的聲音。
“它就是我家少爺的劍,你這個小偷”
聽起來此事是因劍而起,是忠伯的聲音。
“這把劍是我花錢買的,憑什么給你”
兩人還在爭執不休,展昭雖然也著急拿回巨闕劍,但還是出面想先讓他們冷靜下來。
他地出聲“大庭廣眾之下喧嘩不太好,我們不如換個地方再談。”
那位身形瘦小的男子并不買賬,質問道“你又是誰憑什么我要聽你的”
忠伯氣一揚,仿佛找到了靠山般。
“這是我家少爺御前四品帶刀侍衛。”他大聲地對男子說道。
陌生人還是不服氣,小聲嘟囔,“還御前帶刀侍衛,我哥可還是”
牡丹仔細打量陌生男子。他身形上有些瘦弱,在聲音上特意壓低著,還有耳朵上的不同之處。
她扯扯展昭的袖子,輕聲對他說“此事交給我吧。”
展昭點點頭,柳姑娘既然開口,當然選擇相信她。
男女大防在柳姑娘這不算什么,她做事不拘這些禮節,自己一再打破底線。
男子見兩人居然在他眼底眉來眼去,不耐煩道“你們兩個好了沒”
“這位少俠若是不介意的話,我來跟你單獨談談。”牡丹站上前。
他狀似不在意,地回答“也行。”
牡丹找了雅間去和陌生男子詳談。
除去剛剛和人爭執的火氣,忠伯今天還是很順心的。
看少爺和柳姑娘間又親密了些,自己真是辦成一件好事。
雅間內。
男子把劍一橫,裝出一副不好惹的模樣,雙手交叉在胸前,等牡丹發話。
那天獲救后他們曾查看打斗的地點,除了楊明軒的尸體,其他什么也沒留下。
展昭丟失的巨闕劍也不見蹤影,定是被王昌志拿走了。
巨闕劍今日恰巧又出現在他們面前,背后必然有關于王昌志的線索。
牡丹不急著談話,先拿起茶壺給兩人倒了兩杯茶。
她把茶盞推到他面前,“這位姑娘,能和我說說你的劍是從哪里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