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也不是講究這些的人,就準了他繼續照舊喊少爺。
他激動得熱淚盈眶,要給展昭行大禮,“少爺”
展昭立馬扶起他,欣喜道“忠伯快請起。”
他雖是自告奮勇要送柳姑娘去福州,但怕路上照顧不周,還是打算和趙虎一般去找個丫鬟。
但展昭也怕又找到別有用心之人,忠伯雖不是女性,但勝在心細又知根知底。他打算后面讓忠伯一起同行。
信里只說讓他來新安鎮,忠伯也沒多想其他,上樓去幫自家少爺整理東西。
他這一整理發現了什么忠伯打算去問問少爺。
忠伯一直操心展昭的婚姻大事,若是此事真同他想得那樣,自己也可以放下心來。
展昭請牡丹來雅間用飯,順便介紹忠伯,讓他們認識一下。
牡丹還沒進去,就在門外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忠伯一臉認真地問道“我記得少爺從來不喜歡佩戴香囊,怎么如今變了性子”
這下子把展昭問住,香囊
“少爺不會主動去買這些東西,但是這回還把它放在身邊,看來是什么珍貴之物”
他一臉自信,少爺支支吾吾答不出來,不更在證實自己是對的。
“忠伯你別瞎說。”
展昭還想為自己辯解下,有人推門而入。
牡丹就是故意在這個時候進來,香囊是誰送的,她大概是知道的。
主仆兩人停了爭論,一起轉頭看她。
她掩袖笑道“展公子看來是好事將近啊。”
忠伯不解地看著牡丹,展昭還沒對他講過柳姑娘的事,他還只以為少爺是讓他來照顧自己。
展昭沒對忠伯講明此事,就是怕他多想。
若是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要與一位姑娘同行,他怕是要把聘禮都帶來了。
現在他還沒搞定忠伯,柳姑娘又上來給他添亂。
她真的不知道是哪來的香囊嗎展昭看到牡丹眼底狡黠笑意,他只能嘆氣。
忠伯轉動腦筋,他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少爺你和這位姑娘一起用飯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說完就快步離開,仿佛不愿再多待一刻。
牡丹坐下后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今天又看到他為難,她心情甚好。
展昭看到眼前笑得花枝亂顫的人,也跟著笑,只不過他是尷尬的干笑。
一個忠伯他對付起來就夠棘手,柳姑娘還來給他添亂。
他還是決定解釋一下。
“那日柳姑娘走后,我把香囊收了回去。若是柳姑娘介意的話,我這就去拿來。”
她揮揮手,玩笑道“若是展公子喜歡的話,明日我再去做一個。”
牡丹看向展昭,她不在乎當時那個香囊去了哪里,但是好奇此刻的展昭是什么模樣。
展昭把目光放在身前的茶杯上,臉上染上淡淡的紅暈,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早就走遠的忠伯還在暗自得意,給自己少爺創造了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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