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鏢頭收拾一番后,同宋瑜等人交代清楚后,就安心離開了。
展昭為了柳姑娘而來,暫時會待上兩日,客棧這邊還有他在,自己很是放心。
他讓宋瑜有拿捏不準的事就去問展大人,人家心思縝密,為人正直定會相助。
少當家如果真要撐起永興鏢局,需要好好一番歷練。
楊明軒這邊見馮鏢頭越走越遠,有種不真切感,自己要去做王鏢師吩咐的事了。
展昭一人坐在大廳內,手里捏著茶杯,視線在杯中黃綠色的茶水。
他愛喝好茶,小店的粗茶卻也另有一番風味,淡淡苦澀入口令人回味。
柳姑娘的事他找馮鏢頭大體上明白大體情況,因為從未出過海,頭次接觸反應大了些。
她在船上吃不好睡不好,吃了不少苦頭,才清減至此。
早些年有人給他一張治暈船的藥方,自己沒這方面的憂慮,便沒把它放在心上。
若他在開封府能多考慮一層,臨行前送一份給柳姑娘,說不定她就能少些舟車勞頓之苦。
就在他沉吟時,楊明軒上前打擾。
他屈于王鏢師,心中是千萬個膽怯,動作上也免不得扭捏坐坐。
楊明軒強裝鎮定行了一個不太標準的禮,然后開始自報家門。
他顫巍巍地開口“在下是永興鏢局的楊明軒,聽聞展大人武功蓋世,特此想來請教一番。”
展昭聽出他的緊張,出言安慰道“楊兄與我年紀相當,不必如此客氣。不過是比武而已,我看客棧后方場地開闊,去那比試可好”
他想柳姑娘后面還要靠永興鏢局的庇護,自己作為她的朋友,還是要和他們打好關系,所以直接爽快應下。
楊明軒沒想到事情能如此順利,心下大喜,趕緊拿上自己的劍和準備好的茶水,亦步亦趨地跟在展昭后方。
展昭隨手折了一條樹枝,他看此人的神態沒把心思放在比試上,若是自己拔劍不小心把人傷了可不好。
他解釋道“我的劍過于鋒利,實在不適合用來比試,今日先以此代劍。”
他的動作落在楊明軒眼里,是對自己的鄙視。
即使他是圣上親封的御前侍衛,怎么可以如此輕視自己,不由怒從心上起。
王鏢師給的藥定不是什么好東西,雖然他沒明說,但偷偷摸摸的態度已經表明他心里有鬼。
楊明軒心下得意,待會看你還能神氣不。
兩人整理好衣裳,互相行抱拳禮,表示此次打斗只是請教,點到為止不會下死手。
展昭衣袖輕揚,提起樹枝向他刺去,而楊明軒還未反應過來,只呆呆在原地不動。
等到樹枝停在自己胸口才明白別人已經出招,自己卻還未準備好。
展昭笑笑,為他找借口,“是我出招太快,我們重來一次。”
楊明軒把視線轉向黃色土地,心下暗自給自己打氣,下面絕對不能如此丟臉。
他們一招一式地對打起來,你來我往之間有種勢均力敵之感。
若是門外漢就真以為兩人是不分勝負,但是懂行人都看得出展昭在有意讓著對面人。
不過是一場看得過去的觀賞性打斗。
楊明軒還自以為是挖掘出潛力,和展昭打得不相上下,面上又成了一副得意之色。
一番比試后,兩人又互相行禮以示友好。
他拿出一壺茶水,推到他面前,對展昭熱情相邀,“展兄辛苦了,快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