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用力拉過宋瑜的胳膊,看上去很著急。
宋瑜吃痛,“明軒哥哥,你有什么事嗎”
宋明軒每個字都在用力,他大聲說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別再去柳紅綃,她不是什么好人。小瑜你天性單純,不要被她迷惑。”
上次不是讓兩人決裂了,怎么一個沒看住又成了現在局面。
王昌治威脅他如果辦不好這件事,不用想之前許諾好的加官進爵,還要把他整到他在永興鏢局待不下去。
他心中害怕惶恐,忍不住把自己的情緒發泄到她身上。
自己要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他的前程該怎么辦。
都怪宋瑜不聽話,偏要去找柳紅綃。
眼前生氣的楊明軒對宋瑜來說是陌生人,從小到大他都溫和有禮,怎會如此粗暴。
柳姑娘的話成真,她腦中亂成一團,她的明軒哥哥果然又找上她了。
到底是誰在說謊,她看不明白。
宋瑜用力掙脫他的鉗制,快步逃離楊明軒。
還沉浸在氣惱情緒中的楊明軒終于反應過來,可為時已晚,宋瑜已不見蹤影。
馮鏢頭見她神思不屬地來找自己,皺起眉頭問道“少當家,你怎么了”
“馮叔,明軒哥哥個好人嗎我想不明白。”她想向這位長者求助。
這艘船上有這么多人,但她卻找不到人傾訴,只能問問自己敬信的馮鏢頭。
聽到這話,馮鏢頭卻覺得神清氣爽,誰舍得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被人哄騙。
他把手背在身后,開口道。“出門前你父親還在憂慮你看不清楊明軒的面目,不如讓你自己去撞南墻,沒想到不用幾日你就明白了。”
宋瑜不可置信,父親居然對明軒哥哥有成見。
他繼續語重心長地繼續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少當家日后也要擦亮眼睛,不要被些鼠輩蒙蔽雙眼。”
宋瑜哪里聽不出馮鏢頭的言下之意,宋明軒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小人。
馮鏢頭說出的心里話,誤打誤撞幫了牡丹一回。
她回神后靜靜低頭看著地板,心里已有成算,告別馮叔后立馬去找牡丹。
今日牡丹房間里沒精打采的人成了宋瑜,“柳姑娘,你是對的,后面要我干什么”
宋瑜心下復雜,見面那天自己說會保護好柳姑娘,卻因為莫須有的罪名去傷害柳姑娘。
父親和馮叔都知道楊明軒不是好人,只有自己蒙在鼓里。
她不明白,想不明白
積攢的情緒噴發而出,淚水決堤,一顆一顆眼淚從眼眶掉落,哽咽著說不出話。
牡丹找出帕子給宋瑜擦淚,似曾相識的場景,她的碧云此刻在做什么事呢
過了片刻,宋瑜停下她的啜泣,用喑啞的語調開口,“后面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把少莊主牽扯進來,都是我的不是。”牡丹沒回應她的話,反而在道歉。
宋瑜也說起自己的錯處,“我那天說好要護著你,可是我是我說話不講信用。”
兩人現下是真的重歸于好,宋瑜保證會在牡丹身邊寸步不移。
永興鏢局接下兩筆順路的單子,其中一位單主在新安鎮的鎮子上,另一位在福州府。
正好馮鏢師帶一筆人馬護送貨物去隔壁鎮子,其余人在鎮上休息,順便讓病號柳姑娘修養幾天。
船在新安鎮的碼頭靠岸,他們直奔向鎮上的祥來客棧。
馮鏢師已經安排好未來行程,一同去客棧修整一下,等下他就要帶人出發去隔壁鎮。
二樓視線好的雅座里,展昭飲著店里的茶水,一邊觀察者來往的商客。
他快馬加鞭,幾天前就已經抵達新安鎮,去趙兄弟說的祥來客棧留宿,等著永興鏢局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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