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自上船后就身體不適,鏢局的人從金蘭那得知此事。
馮鏢頭喊住宋瑜,說是找她有事。
“少當家,柳姑娘已經病了好幾日了。”
宋瑜自然也知此事,她不明白馮叔的用意,跟她說這個做什么。
他語重心長道“你總要去探望下,畢竟是開封府的大人托我們辦事,不能對人不聞不問。”
若是眼前的人是父親,說不定宋瑜還會反駁一二。
自己想擔起家業少不了馮叔的支持,她一向對他敬重有加,現下雖不愿也不好出言反駁。
她爽快應下此事,“馮叔說的是,我有空就去一趟。”
馮鏢頭滿意點頭,宋瑜想成為鏢局當家人還需歷練一番。
雖然年輕人氣性大,只要虛心納諫總能有所進步。
他不知兩人間到底發生什么,但鬧到不可開交確實有失妥當,不如趁機緩和關系。
宋瑜做事干脆,既然已經答應馮叔,不如立刻就去辦好它。
她站在門外,帶著幾分躊躇。
自己擺出一副不讓柳紅綃親近的態度,現在卻主動上門,面子上掛不住。
千難萬難只是開頭難,她暗暗給自己打氣,下定決心去推門。
屋內人聽到吱呀聲,還以為是金蘭來了,畢竟這幾天也只有她會來看自己。
“現在不是用飯的點,金蘭找我有何事”牡丹只是隨口問了一下。
宋瑜聽完面上一紅,剛抬起的腳又停在門檻上方。
見沒人應答,牡丹疑惑,又開口問道“誒,今日你怎不說話”
她說話聲輕緩,像是提不起勁。
即已來了總不能再磨蹭下去,她一鼓作氣踏入屋內,關上門走到牡丹床邊。
借著暗暗光線,牡丹這才知來人是誰。
眼前這人冷待自己多日,她卻沒有半分怨氣,反而笑盈盈打起招呼,“少當家,好久不見。”
她的這番善意落在宋瑜眼里,卻變成奚落人。
宋瑜沒好氣地說“我只是聽說你病了,才來看看你。要不是馮叔喊我來,我才不會來呢。”
牡丹捂嘴輕笑,宋瑜口直心快把喜惡放在臉上,與這樣的人相交往讓她輕松。
“你笑什么”
她加大音量,表達自己的不滿。
“少當家能來看我,紅綃甚是感動。”牡丹的笑自打她進來就沒落下過。
宋瑜板著臉,不再作答。
前些日子牡丹只把她當做好友,以禮相待卻少了幾分親近。
今日宋瑜這副變扭的模樣讓她想起家中的碧云,忍不住逗她。
見她快要跳腳,牡丹點到為止,令提他事。
她看向宋瑜,神色真切,“這幾日我臥病在床倍感孤苦,明日少當家可否再來見我”
宋瑜沒有當即應下,而是反問道“你有金蘭照顧,哪里需要我”
床上的人長嘆聲中帶著哀戚,去了笑意后面無血色的臉惹人注目,也讓她敗下陣來。
她移開眼,“我只是來看一下你,明天也只是這樣看一下,絕不會多做其他事。”
牡丹見宋瑜松嘴,放下心中提著的膽,開局順遂給她后面的計劃開了好頭。
“告辭。”
她說完便轉身要走,不帶一絲猶豫,生怕自己心軟說出什么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