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綃遲疑道“這”
她雖是做了冒名頂替之事,又怎能直接代替他人。
碧云一時顧不得其它,驚呼“小姐,你怎么突然說這些話,你要到哪里去,你會帶我一起走嗎”
牡丹這話明擺在說她不要帶在金府了,可是她一介女流又能去哪
讓碧云驚的是小姐能有那妖精頂替著,那她呢豈不是只能留在府上,與小姐分隔兩地。
“我久聞開封府新任府尹為人正直清廉,想去那瞧瞧,可惜身為女子困于后宅無法得愿。”牡丹試著想用言語打動她。
紅綃思忖,想到自己在潭底寂寞千年,金小姐拘于后宅和自己也有幾分相似,現下也不禁起了幾分動瑤之心,但面上還是為難之色不顯絲毫。
牡丹見狀雖有些失望,但是本也沒報著一次就成功的奢望,大不了多來幾回,張公子歇在金家一時半會她也走不了。
碧云帶著哭腔說“小姐你莫不是真看上了恩人展公子,要追到開封府去。你覺得過意不去,讓相爺送上厚禮便是,怎能真想著以身相許”
沒一會兒轉機來了,紅綃開口。
“紅綃或能試一下,但此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她遲疑地說。
碧云的話點明了牡丹的意圖,原是開封府有她的心上人,不免讓紅綃感同身受,金小姐和她是一對天涯淪落人。
見紅綃愿意松口,她卸了一口氣,沒想到今日竟能如此順利。
“牡丹先謝過姑娘了,我們也不好再耽擱姑娘去找張公子。不如等姑娘有空直接來春柳苑細談,苑內人少安靜。姑娘法力深厚定有隱身之法,也省的我們二人奔波。”牡丹提議道,偷偷摸摸出來讓她費神費心。
紅綃并無異議,小事應下便是,“明天我再來找兩位如何,夜已深兩位不如回去好好歇息一番。”
在定了明日的議事后,兩人和紅綃道別。
待回了自己地盤,碧云一臉不快。
自家小姐的性子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平日看小姐完話本,總是把那些橋段單拎出來嘲弄一番。往日里這些話外人聽不到,通通入了她的耳。
落魄書生遇美人相助,不過是不得志的秀才的臆想,聊以。
譬如一窮秀才高攀上一門親事,卻懷疑起妻子清白,多年冷落誤會終解,最后竟重歸于好。
小姐是世上最明智的人了,怎會耽于情愛。
“我知道小姐不是為了展公子去的開封府,小姐不想說便不用跟我說,你可還要回來啊,怎么,怎么”碧云說的哽咽,“怎么可以把我丟下。”
她和碧云形影不離也有這原因,碧云天資聰穎,自己的行事怪異怎瞞得過最親近之人,但是她閉口不談。
牡丹回道“我知道是碧云有意幫我,去開封府是我無奈之舉,此行是一定要去的。可是莊上我們的大事離不了你,若真把你也帶走了,豈不是前功盡棄了。碧云如此能干我真想時時刻刻把你帶在身邊。”
碧云收了情緒,也不愿再鬧下去,“小姐可別看我好哄就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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