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著今天晚上下班之前維修應該也來得及所以就沒有著急修,大概是覺得空一天也沒什么關系吧”
話音剛落,手握方向盤的萩原研二忽然輕笑了一聲。
除去松田陣平以外,坐在車上的其余兩人全都看向了面帶一絲微妙笑容的萩原研二。
“看我做什么”萩原研二目不斜視,“雙向電臺和車內監控在同一時間段內一起壞掉,這不是太巧了嗎要是我的話,現在立刻就會從司機的個人情況入手開始調查。”
“在此之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司機就不能劫持乘客了嗎”
與腳下不斷加深的油門不同,說這話時,萩原研二頗有些不緊不慢的。
確實,從一開始就將司機排除在外的話,很容易陷入思維誤區。
受害者身份與加害者身份很多時候是可以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的。
透過后視鏡,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對了個眼神。
“給巴士公司繼續打電話,和他們保持聯絡,拜托他們把那輛公車的司機的個人信息發過來。”
即使抓著車窗扶手,鶴谷哲史還是能夠感受到自己所在的這輛車正在不斷提速,他緊張地貼著車窗轉過頭,從窄小的夾縫中看向坐在自己身后的下屬“抓緊時間,不要發愣了”
“是、是”
小警官連忙騰出一只手來重新掏出了手機。
重新調整坐姿,鶴谷哲史看向前方,注意到后視鏡中陷入沉思的松田陣平,以及余光里認真開車不斷提速的萩原研二,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半月眼。
這兩個人究竟是怎么一起蹭到搜查一課的車上來的爆炸物處理班難道沒有自己的警車嗎
然而,轉頭想想那些被遠遠甩在后面的搜查一課警員,以及處理班那些極其扎眼的車
算了,還是救人比較要緊。
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從鶴谷哲史的腦子里消失,萩原研二便忽然一個急轉彎,毫無防備的鶴谷哲史直接被甩在了車窗玻璃上,整個人的臉都緊緊地貼了上去。
“問到了巴士公司正在把司機的個人資料發過來”
到底是上過警察學校的人,盡管還是個新手,剛剛還不小心發了會兒愣,但小警官的辦事速度簡直稱得上是相當之快。
巴士公司的人或許也怕真出意外,掛掉電話以后沒兩分鐘,一份由本人填寫的個人資料便發到了小警察的手機上。
“北原拓真,四十九歲,家住”
“聯系留在警視廳的同事們,拜托他們幫忙查一下,這個人有沒有案底,或者曾經牽扯進什么案件里。”
小警官的話還沒有說完,松田陣平便直接開口道。
“好、好的”小警官掃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上司,見對方似乎并沒有要開口阻止的意思,便低下頭,老老實實地照著松田陣平所說的那樣,將司機的個人資料轉發給了留在警視廳的同事。
搜查一課的辦事效率非常之高,很快,一份詳細的案件資料便發回了小警察的手機里。
“呃”
似乎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總結這起案件,小警察盯著手機看了半天,愣是沒能蹦出一句話來。
松田陣平挑起一邊眉毛,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