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牽涉到道德問題,她也沒轍。
煩死了,要不就等三個月以后再說好了,反正都這樣了,回不回得去自己的時空也不是她能說了算的,著急什么。
大不了就從今天開始,直到這個身份成年之前,有一天算一天,雪島郁艿攻略萩原研二,她麥島日佳里每天躺在家里寫學校布置的假期作業還不行嗎
沒有回答松田陣平的話,麥島日佳里拉平嘴角,默默轉過身,從餐盤旁邊撿起了自己的筷子,埋下頭,悄無聲息地開始吃起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兩塊可樂餅。
見從始至終一直嘰嘰喳喳個不停的人終于安靜了下來,松田陣平先是如釋重負一般長吁一口氣,隨后將自己的筷子往碗里戳了一下,繼續吃起飯來。
倒是無辜的萩原研二望著“垂頭喪氣”的麥島日佳里,欲言又止了一會兒,主動替自家幼馴染解釋道“小陣平也不是故意對你兇”
他哪里兇了他是在說事實
松田陣平不滿地抬起頭,卻又在觸碰到萩原研二充滿暗示的目光的瞬間噎了一下,沒有開口。
“我從別人那里都聽說了,你爸爸以前是搜查一課的警部,對不對”萩原研二耐心勸解道,“玩笑歸玩笑,現實歸現實,我們這種職業比較特殊,就算拋開其他問題不談,工作之余也是幾乎沒有空閑做別的事的。”
沒錯,更不要說談什么戀愛。
松田陣平舉著筷子,閉上眼,贊同地點點頭。
“我知道。”
麥島日佳里當然知道這些,事實上,要不是生活所迫,她也不想跑來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乖乖在出租屋里等著大學開學不好嗎
算了,她有什么好抱怨的,反正松田陣平這條路暫時行不通了,她與其干等著三個半月后再戰,還不如幫雪島郁艿鋪鋪路,哪怕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能有進展也行。
想到這里,垂著頭一動不動的麥島日佳里快速轉動了兩下眼仁,隨后試探著抬起頭,看向坐在自己斜對面的萩原研二。
她想要作出一個雪島郁艿那種無辜的表情,卻又覺得僵硬無比,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問道“那這樣的話,暑期實踐作業,可以來這邊做嗎”
雖然聽起來有些突然,但事實上,這件事麥島日佳里昨天晚上就想好了。
就在她發現自己的暑期實踐作業主題是“深入了解一種職業”的時候。
要不是因為這個,渡邊警官又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的就放她進來,還幫她辦警視廳食堂的id卡
就因為她說要追松田陣平警視廳又不是什么可以隨便胡鬧的地方
啊看來步步緊逼猛打直球對松田陣平也沒多大用處。
好難搞的男人。
想到這里,麥島日佳里偷瞥了一眼松田陣平。
沒想到松田陣平恰好也正看向這邊,麥島日佳里連忙收回目光,補充解釋道“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因為每次實踐后都要留出一天的時間整理資料,所以其實真正出現在你們面前的時間也就只有半個月左右而已”
麥島日佳里還沒來得及說完,萩原研二的手機就忽然震動了起來。
“不好意思。”只見他拿起手機掃了一眼上面的備注,隨后站起身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說完,他便快步離開了食堂。
將視線從幼馴染逐漸走遠的背影上移開,松田陣平重新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麥島日佳里。
她剛才說的“暑假實踐作業”聽起來實在是太像個借口了,盡管從昨天到今天,麥島日佳里找的各種借口本就很多很奇葩,但一想到這個所謂的“實踐作業”很可能是沖他來的,松田陣平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到底圖什么”
說這話時,松田陣平的語氣其實很真誠,他也確實是真的好奇。
可奈何他剛還那么不耐煩地表示了拒絕,麥島日佳里現在聽他說話總覺得句句帶刺。
“圖五百萬。”
反正他聽不懂,要查也無從查起,麥島日佳里破罐子破摔,語氣不耐道。
這個回答確實將松田陣平給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瞇起雙眼,思考片刻,面色復雜艱難開口道“我沒有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