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說,如果、如果要用人質交換贖金的話,校門附近會不會更方便逃走呢”
“少在這給我耍小花招”立刻猜中麥島日佳里的意圖,歹徒豎起眉毛,咬牙切齒地回答道,“你不就是想協助那些臭警察把我逮捕歸案嗎他們肯定會在門口設下天羅地網等著我你可別當我是傻子”
“不、不是啊”感受到刀刃帶來的陣陣寒氣,麥島日佳里局促地縮了縮脖子,看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的,“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看在我幫了你的份上,不要殺我”
她這副貪生怕死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活靈活現,盡管男人尚且抱有幾分懷疑,但權衡利弊思量再三過后,還是露出了一個令人作嘔的笑容。
“哼,行,那你一會兒可得好好配合我。”
說完,歹徒就一手勒住麥島日佳里的脖子,緩步朝門口的方向移動過去。
抱著在眾人面前保持好自己“柔弱女高中生”形象的想法,麥島日佳里準備就這樣被歹徒挾持上車,等到甩開后面的警察,歹徒徹底放松警惕以后,她再趁其不備出手制服,最后送這家伙去吃牢飯。
完美的計劃,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二人快要走出教室的時候,原本躲在人群中的鶴谷七菜忽然撥開兩邊的同學,上前一步道
“讓我代替她吧”
聽到她明顯帶有哽咽的聲音,原本亦步亦趨跟著歹徒向前走的麥島日佳里腳步一頓,隨后立刻嚴肅表情,揚聲道“別聽她的,你不怕她耍詐”
“我爸爸是搜查一課的警部讓我當人質的話,那些警員們會更不好出手的讓我代替她”
真是要瘋了。
麥島日佳里深吸一口氣,還想說些什么,卻忽然感覺脖頸處的皮膚微微一痛。
“都給我閉嘴”
順著皮膚的紋理,溫熱的血液像是一筆鮮紅的顏料,從校服襯衣與肌膚之間的縫隙中緩緩滑落,最后消失不見。
感受到令人不適的視線,麥島日佳里斜過眼,不出意外地發現歹徒扭曲的臉龐正緊貼在自己頸側。
倏然間,惡心到幾乎快要作嘔的感覺刺得她直想逃開。
終于,幾秒鐘的停滯過后,歹徒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剛剛說話的那個給我過來”
聽到腳步聲,即使看不見身后的景象,麥島日佳里也完全能夠想象出一向膽小的鶴谷七菜眼含淚花朝自己走來的樣子。
一聲無奈的嘆息過后,麥島日佳里張張嘴,輕聲道“喂。”
或許是因為沒能立刻反應過來,也可能是因為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正朝這邊走來的鶴谷七菜的身上,歹徒先是愣了幾秒,隨后才惡狠狠地回答道“干什么”
麥島日佳里微微側過臉,與那個男人對上眼神,壓低聲音
“沒什么,只是想告訴你,我陪你演戲演累了。”
“什么”
就在男人愣神的瞬間,麥島日佳里突然抓住他舉著刀的那只手腕,在將菜刀遠離自己的同時,整個人彎腰向后,利用腰部力量瞬間重擊歹徒的關鍵部位
聽到男人的痛呼,麥島日佳里反身低頭脫出對方的桎梏,轉而將男人手中的菜刀擰向他自己腹腔的方向,就在刀刃將要碰到炸藥時,麥島日佳里忽然頓住,低聲道“還不松手”
手臂被擰的感覺顯然一點也不好,歹徒痛得嗷嗷直叫,麥島日佳里這么一說,他便立刻伸展了手指。
菜刀落地的聲音相當刺耳,但麥島日佳里并沒有停住動作。
幾乎就在其他學生因為巨響而發出驚呼的剎那,她順勢利用下肢力量抵住歹徒,猛打幾拳
炸藥打不得,那就打頭,打臉,打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