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的下一句也適時接上。
那t好像是試煉場可遇不可求的物資監聽器。
這小子拆了攝像頭,好像是為了給自己整一套監聽和監控設備
是只有我一個人如此迷茫嗎
這是可以完成的嗎監控器里的零件夠嗎
我只知道監控器里不可能拆出耳麥,這小家伙大概隨身帶了蠻多東西。
組織有嚴格規定試煉場可以攜帶的東西,零件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不能攜帶任何可以聯網的設備。
也是因此沒有人想要去投機取巧地攜帶類似于監聽器這樣的高科技設施對于這個手機都還只有翻蓋和按鍵的年代,使用藍牙連接的監聽器已經是非常高科技的事物了。
老帶新試煉場里所有參賽者的年齡全都不超過12歲,每一個人都能稱得上是兒童,對于他們來說,獨自組裝這種高科技設備未免有些太過超前。
也是因此,有人提出些質疑。
不可能吧,僅憑一個孩子,怎么可以獨自拼湊出監聽器和監視器他要么是在誑陣saa,要么是作弊了偷偷帶進來的。
你想想啊,這可是組織的試煉場,你能在組織的眼皮底下偷偷帶東西進去至于是不是在騙人一會兒不就知道這個裝置有沒有用了嗎
我剛剛退出去看了錄屏,他好像真的是自己組裝出來的
盲猜他和陣saa組隊,是因為陣saa看上了他的后勤能力。
我就知道,陣卡密怎么可能和沒有用處的廢物組隊
松田陣平組裝機械的能力著實讓各位大開眼界,但是此時大部分人還在關注諸伏景光那邊。
有著藍色貓眼的男孩渾身似乎被某種冷漠陰郁、生人勿近的氣場籠罩著。他沉默又機械地扣動扳機,所過之處血花飛濺。
他趴在圖書館的窗邊。圖書館在學校的頂樓,占據了制高點,又正好與教學樓的教室相對,是絕佳的狙擊位置。
瞄準、按。
他仿佛已經不會因為子彈穿過活生生軀體的情形而有所觸動了。
我還是我嗎,還是曾經那個諸伏景光嗎。在剛剛發現自己已經近乎習慣這樣的場景時,他不無悲哀地想。而那時,他剛剛經歷第二輩子,和真酒系統不過綁定了三年。
閉上眼仿佛還可以回憶與警校好友相伴的一幕又一幕,彼時飄揚的櫻花如同書信,記載著他們共同的情誼與理想。烈日之下,陽光穿過櫻花樹,將他們緊緊連接。
而現在,只余下對于光明的渴望。
那時當時的諸伏景光所想的,盡管絕望,盡管痛苦,但
只有有著希望,才能稱得上絕望啊。
真酒系統找上他時,他剛剛自殺。左輪的扳機在手中被扣下,感受到子彈穿過手機又穿過胸膛他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安心。太好了,他閉著眼身體將要冰涼,zero和他其余的同僚不會因為他的原因而暴露。
真酒系統自稱是因為檢測到紅黑雙方分配太過不公平,想要平衡紅黑,所以找上紅方優秀人員加入黑方。作為交換,它可以救下他想要救下的人。
諸伏景光不答應。
他當然不可能答應,且不說如此不符合實際之事究竟如何完成,就算是真的,他也不可能為了已經死去的兩個好友真正投入黑方,他相信要是自己這么做了,說不定還真的可以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從棺材里氣活。
哦,兩位拆彈警官連尸體都沒有,談何棺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