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諸伏的臉上不見任何神情,他的話語伴隨著子彈的命中一同說出,“我還暫時不需要休息。”
“他的父母好像曾經和那個組織的人有接觸”公安部的高層們看著屏幕上百發百中的狙擊天才,忍不住聊了幾句。
“大學同學,其中有一名還是同一個小組。”“如果派他去那里,能保證安全嗎萬一被認出來”“警察廳也要派一名,上面的意思是,最好派一名去保。”
“棄子嗎”一人的語氣似乎有些惋惜。“他是最合適的選擇。”
“什么時候開始”“等他們那邊確認無誤后,就派他去,”一位領導模樣的人說到,“最近,開始讓他熟悉自己的身份吧。”
屬于綠川唯的身份檔案在第二天就擺在了諸伏景光面前。
諸伏接過資料,也就等于是默認接下這個臥底任務雖然,他本身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輟學大學生,原先與朋友組了樂隊,解散后成為無業游民,在射擊俱樂部練過,近期開始接活諸伏看著這份熟悉的資料,竟不由得微微勾了下唇。
越早收到身份資料,就意味著可以越早去臥底,也就能越早見到zero了。
如果還是如上一世發展的話,zero會比他先潛入。這樣,一旦綠川有了些名氣,就能恰到好處地讓zero把自己引薦進去。
不過,別說聯絡了,近來他連行動都被完全限制,也不知道zero的情報工作進展如何了。
但是,他估計公安不會很快將他投入投放一個行動派臥底進入組織的風險太大了。
畢竟狙擊手的名聲,是真槍實彈干出來的。就算有些懸賞任務面向的是那些十惡不赦的人,決定這些人生死的權力終歸不在他們手上。
但無論如何,這一次進入組織的時間已經比上一世提前了。蝴蝶扇動的幾下翅膀尚會引起一場龍卷風,改變時間的后果又會是什么呢
諸伏高明意外地在景光寄來畢業典禮照片的信封中,找到了弟弟的“辭職信”。
經歷完警校六個月的職業培訓覺得自己不適合當警察所以辭職這種理由,諸伏高明完全不信。
不過,會讓弟弟以如此拙劣的謊言來騙他他想到了那個霸道的部門,為了身份保密,進入那里的人都要對親屬和朋友宣稱辭職。
“櫻花瓣飄散,落在烏鴉鈍翅膀注1,”高明注視著弟弟的照片默念了一句俳句,“愿你平安歸來,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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