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崽,其中還有一個烏龍。
因為那時候應星還有可能被叫去前線,而你又處于產后康復期。
糾結孩子名字的你們決定先給他取個小名。
綜合了各方面的需求和愿望之后,孩子的小名定了下來。
平安。
雖然普通到讓人覺得俗氣的程度。
但這就是你們當時對這個家,還有孩子最大的愿望了。
不管未來怎么樣,只要平安就好。
結果因為兩人都是頭一次當爹媽,而你們的同事又大多是長生種,家里幾百年都不一定有個新生兒的那種。
所以大家都沒注意到新生兒姓名需要單獨錄入。
結果孩子的名字差點就被定成平安。
好在有其他部門靠譜的短生種同事提醒了你們一句。
你們才及時去地衡司登記了他的正式名字。
但其實名字也跟小名差不多。
“安陽。”
應星看著孩子,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
“孩子的名字叫安陽。”
一開始你以為是因為仙舟的名字。
但后面你才反應過來
日月星,剛好是你們一家三口的名字。
不過就算有大名,平時大家也都是小安、平安的叫著。
因此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孩子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名字就是平安而不是安陽。
應星被叫家長了。
作為一個小小年紀就失去家園被迫遠離故土的孩子。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極為新奇且罕見的體驗。
被叫家長的原因是崽在學宮跟人打架。
準確說是崽兒一挑二把對面兩個孩子打的嗷嗷叫。
一個狐人孩子被他拽禿了尾巴。
一個仙舟人的孩子被他打青了一只眼睛。
應星來的時候,就看到同樣鼻青臉腫卻還要仰著頭表現自己無所畏懼精神的崽兒。
雖然就現狀來看是崽兒的問題更大,但應星選擇相信你們的孩子。
“所以發生了什么”
應星蹲在孩子面前輕聲問道。
他平靜的聲音讓剛剛還一臉無謂的孩子瞬間紅了眼眶。
“他們說我不是爸爸的孩子。”
“是媽媽在爸爸不在的時候”
這個年紀的孩子其實還很難理解成人世界那些復雜的東西。
但他們敏銳的感官足以讓他們察覺其中包含的惡意。
應星聞言摸了摸他的頭,然后夸獎道
“做得好。”
雖然平時也會得到來自父母的夸獎。
但如此正式還是第一次。
因此崽兒忘了身上的疼痛,帶著得到認可的自豪感笑了。
他拍著小胸脯保證道
“你不在,我也能保護媽媽”
那天的應星就變得更加忙碌。
有時甚至甚至會顧不上接孩子而特地拜托你去接。
就這樣忙了幾天之后,他一身輕松的回來了。
你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只知道等他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點未干透的水汽。
似乎回來之前先去沖了個澡什么的。
他看到正在客廳坐著的你,突然張開雙臂把你抱住。
然后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
你一頭霧水。
只是應星抱你抱的這樣緊,你再多的問題也問不出來了。
所以你只是張開雙臂回抱他,然后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就像過去一樣。
應星那天到底去做了什么,最后也成為了你們家庭當中的未解之謎之一。
你只是聽說有個其他部門的嘴巴很碎不招人待見的工匠昨晚腳滑跌入河里,被路過的好心人救上來的時候半條命都沒了。
又聽說有一對天舶司的狐人夫妻因違規操作導致星槎起火,漂亮的狐貍尾巴都被燒禿了不說,還要賠付星槎的損失據說那可是私人改裝的星槎,價格是尋常星槎的兩倍有余。
“真是報應。”
你聽你同時幸災樂禍的道。
“早就看那個碎嘴子不爽了,什么香的臭的都敢編,活該”
“天舶司的那對夫婦也是,不僅仗著自己是天舶司的老員工作威作福,還偷奸耍滑,搞了不少問題出來。真是人在做天在看。”
“原來這世界上真有報應啊。”
你忍不住把瓜端給應星一起分享。
對于那個碎嘴同事,你多少也有些印象。
整天就知道造謠有的沒的的事情,正經事卻一點不做。
因此看他倒霉你也覺得挺痛快的。
“是啊。”
白發青年微笑著把你攬入懷里。
“這就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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