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劃好未來的短期計劃,羂索站起身準備跳回到城堡上,身后的五條悟卻像是發現了什么一把拍在他后背。
已經吸取過無數次教訓的羂索轉身,反應迅速,兩只小手夾住窗簾,被窗簾帶著不停左右搖晃。
停不下來的羂索看向五條悟,狹長的狐貍眼微瞇,勢必要對方給個理由。
“杰,我聽到有人過來了,你小心。”
五條悟說完,隨即原地而坐,安靜且乖巧的裝成棉花娃娃,徒留掛在窗簾上飄蕩的羂索滿心槽點不知從何說起。
知道有人過來了,這家伙還不趕緊返回原位
早晚要被他害得被那個女人發現
下一秒,房門發出響動,來不及搶救的羂索默默松開了手里的窗簾,自由落體以屁股著地并僵硬的歪倒向一側。
接到名川綾電話后,同樣被對方遺忘的黑太上樓,推開門就注意到了輕輕飄動的窗簾,以及被舞動窗簾半遮半掩,模樣精致乖巧的五條悟。
黑太蹙眉,不是應該有兩個嗎另一個呢
黑太四下環顧,弄丟大小姐棉花兒子這種事,他可承擔不起后果。
這么想著,黑太成功在地上發現了對著墻面歪倒,只留給他一對粉紅屁股的羂索。
此情此景,只當是名川綾惡趣味的黑太彎腰,撿起地上的羂索,再將五條悟一并收進懷里小心護住,隨后帶著倆娃默默去附近擠公交。
公交車上,一身黑色西服,臉戴墨鏡的高冷酷哥黑太與周圍姿態放松的乘客格格不入,更不論他懷里那兩個吸睛的精致娃娃。
冷酷與可愛的極致反差,總是能收獲大量的關注。
黑太“”
知道嗎來的時候開著夢中情車有多爽,現在的他就有多無助。
頂著眾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艱難回到公寓,黑太上樓,卻發現開車離開的名川綾還沒有回來,他只好將倆娃暫時帶到自己那邊。
在貓咖一直待到關門,又和店長一起吃過晚飯,心情好轉的名川綾這才帶著傍晚殘存的最后一抹霞光開車回來。
上樓敲響黑太的房門,再次看到黑太懷里抱著的兩個娃,遠航的老母親一把將娃抱進自己懷里,對黑太道,“辛苦你了。”
說完,不等黑太回復,名川綾抱著五條悟和羂索轉身,徑自回了自己的公寓。
公寓里安靜的厲害,被名川綾抱著的五條悟正在發動他的小雷達,檢查來自名川綾身上的怪異氣息和白色毛毛。
這毛可不是他的
私自把他丟下這么久,她竟然去找了其他的白色小怪物,還帶回一身怪味兒
呵,喜新厭舊的女人
五條悟內心指指點點,軟乎乎帶著奶膘的臉頰繃緊,五官里透出說不清的嫌棄,殊不知,在他身邊的夏油杰已經經歷過關機重新啟動。
夏油杰睜眼,感受到環在胸口的手臂和后腦勺枕著的綿軟,本想動作的他立即僵硬了身體。
名川綾將夏油杰和五條悟在沙發上放好,打開電視,隨后又走到冰箱邊從里面拿出提前冰鎮好的西瓜,準備看個電影消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