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初朝她看來后,把手中的小狗貝拉放在了地面的毯子上,自己雙手撐著初的“手腕”努力向上爬,但因為力氣不夠只能將自己掛在上面。
此刻,幾道自以為隱晦的目光也落在了女孩身上,其中摻雜著無數復雜的情緒。
初默默地抬起爪子托了杰茜一把,讓她成功的爬了上去,并坐在臂彎,開心地撲在他的腦袋那像被雕琢好的面具一樣的“臉”上。
似乎是想要邀請他一起玩,但杰茜卻在與他貼臉后就已經滿足了,不再做出什么舉動。
并不是他的錯覺,這個女孩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比起除了詹姆斯和查理,其他人雖然尊敬他依賴他但還是有些畏懼他,即使是發現并與他相遇的前者,也不會像這樣幾乎毫無距離感。
因為自己填補了這個女孩缺失的安全感嗎,還是,因為她把他當成家人了
啊,麻煩,又下意識去想這個了。
現在的問題應該是在這個劇情進度已經百分百了的情況下,什么時候才會脫離世界,他并不知道去到下一個世界的條件,上一個世界他是在迷迷糊糊的完成所有任務后,沒有任何征兆的離開的。
那么照現在這個情況,他會在什么時候被系統帶走
已經在洞穴中睡了好幾天的初這么想著。
其他人則是在這幾天平靜的時間里,計算著食物和水的儲存還夠他們撐上幾天。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不夠一個星期,并且這已經是按最低營養價值來計算的了。
但如果按照平日里正常活動的進食量繼續下去的話,他們甚至無法撐到這個一個星期的一半。
意識到這一點,詹姆斯和查理再次將偵察的責任抗了起來,去探索洞穴距離外面最近的路線,和地底可能存在的資源。
祂在用爪子挖出一些坑或者洞后總會留下些什么,那些他們從未見過的植物就是最好的例子,在走向一個極端再次去試探性詢問、求助初前,人們開始觀察那些植物是否可作為食物充饑。
當然答案是否定,那些漂亮的植物除了在這漆黑的洞穴中光亮和裝飾外,并沒有像他們希望的那樣有更多作用。
它們被觸摸時是這么柔軟,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時亮時暗,但在它們被人用牙齒啃咬時,那份柔軟卻化作為了堅韌的晶石,把第一個這么干的人牙差點磕掉。
在洞穴里呆了太久也睡了太久的初也在一次不經意中,看見詹姆斯實驗性的將一片花瓣往嘴里放,結果卻割傷了舌頭的情況下才回想起來被他遺忘的問題。
雖然當時他目睹了那一切舉動的第一反應,其實是“這家伙瘋了嗎”然后才是“啊,原來是食物不多,快餓瘋了。”
終于明白到了有時候查理和露絲看著他欲言又止樣子是怎么回事,初也沒有絲毫的愧疚感,本來幫助這些人,也并不是他的義務。
不過看在這群人千辛萬苦的跟著他跑到地底,還知道了他的“名字”,現在又生活在同一個空間里,稍微照顧一下他們也不是不行。
于是在一次幾個人省著吃完他們并不多的晚餐后,初打了個哈欠,強壯的前臂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順便把身上趴著的、正在往上爬的、還有坐在他臂彎里睡覺的杰茜都抓了下去。
初把所有人推得遠遠地,在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后,高高躍起,像那次他離開地面離開所有人的視線一樣。
只不過這次,并沒有挖開一個新的洞,爪子和尾巴都狠狠砸在了地上,翠綠色的光從被他擊打的地面里溢出,向周圍擴散,但此番舉動,也使得整個洞穴都開始震動起來,揚起的灰塵中夾雜著無數的落石。
從他指尖流露出的風帶著草、不知從何而來的落葉席卷了這里,拂過所有人的臉龐。
“我的上帝啊”本來懼怕洞穴就此坍塌的露絲抱著孩子看著這一切腦袋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識的念出了這句話。
和詹姆斯站在一起的查理則是忍不住彎下腰,用手去抓了抓那些飛速生長著的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