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殺掉就好了,把大人都殺掉就好了。”
咒靈猛地向他們撲過來,瘦小的手指犯著寒光刺向梨奈的胸膛。
梨奈反應迅速地蹲下身,順勢一滾遠離了它的攻擊。
剛剛在咒靈自言自語的時候,她已經得出答案了,但她開始猶豫要不要回答。
“寒川桑怎么了嗎題不會做了嗎”已經習慣了梨奈拔除咒靈的速度的伏黑惠奇怪地問到,他收起了鵺,召喚了蟾蜍,綠色的式神伸出長長的富有彈性的舌頭,困住了咒靈。
“啊”咒靈揮手,周圍的血跡都化成濃稠的黑液,前仆后繼地吞噬伏黑惠的蟾蜍,綠色的式神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音,伏黑惠趕緊解除了召喚。
“不是。”梨奈看向伏黑惠,有點想說什么,她的身后泛黑的血跡也化成了濃稠的黑液,蠕動著向她撲過去,下一秒伏黑惠的鵺抓住她躲開了攻擊。
攻擊不成,咒靈很生氣,它神經質地在原地跺腳,然后揮舞著枯枝一樣的四肢沖向伏黑惠,伏黑惠指揮玉犬將它撞開,卻沒注意身后洶涌而來的黑液。
波的頻率不變,波速增大,波長增大。
伏黑惠被黑泥碰到前,梨奈給出了答案。
咒靈像游戲中被點了消除,一下子無影無蹤。
伏黑惠站起來“剛剛怎么了嗎”
梨奈卻有些無措地問道“那是從孩子們的痛苦中誕生的咒靈吧。”
“應該是。”伏黑惠點頭。
“因為這家福利院的工作人員虐待孩子,所以孩子們的痛苦滋生了這只咒靈,然后咒靈又把傷害過孩子們的工作人員都殺掉了。”
“嗯。”
“所以、所以”梨奈所以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剛剛在拔除的時候她猶豫了,猶豫的原因在于她起了同情,她同情孩子們的遭遇,因而也同情起了這只咒靈,她認可孩子們的痛苦,因而也就認可了這只咒靈的誕生。
可,可她在同情什么呢那可是咒靈啊,人類的敵人,存在就會給人類造成痛苦的東西,她在同情什么呢她為什么會同情呢
梨奈找不到答案,只能沉默著。
走出福利院的大門,輔助監督正焦急地在外面等他們,看到他們倆平安無事地完成了任務,輔助監督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要回去嗎”輔助監督問他們,梨奈說回去,伏黑惠也說要回家。
他們安靜地坐在車里,看著車子往家的方向行駛。
不遠處的咖啡館內,一個戴著白色毛絨帽子,披著厚斗篷的外國男人端起了咖啡杯。
他注視著窗外綿延不絕的車流,輕輕啜飲了一口咖啡,然后關掉了耳朵上的竊聽器。
“咒力掌控的程度太差了,還是過于依賴書的力量了呢,梨奈醬。”
前兩天剛剛進行了期中考試,梨奈還是全科滿分,年級第一。
赤司君說籃球部的正選中,有幾位成績比較危險,因為期末不及格就不能參加社團活動了,所以赤司問梨奈能不能幫他們補習一下,補習費用按正常的兩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