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念完這段,無語吐魂。
柯南和風見裕也,震撼到哽噎。
灰原哀的吐氣聲,柯南和風見裕也的哽噎聲,都被此起彼伏的咳嗽聲、憋笑聲乃至于克制不住的大笑聲完全淹沒。
松田陣平笑得最大聲,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
諸伏景光或許有試圖攔著但他自己也忍不住笑。拿著幼馴染的友情發誓,他笑的點只在于“琴酒也被薅去當牛郎”。
貝爾摩德忍笑,直接抬頭問道“怎么樣可以讓琴酒也聽到這句”
她很快得到回復,琴酒不會參與紅灰白方讀書會,拒絕的意思。
貝爾摩德“啊,稍微有一點點可惜。”
風見裕扶額無奈“雖然知道是同人,知道肯定有夸大編造的成分,但這也太超過了”
萩原研二認真凝視著安室透“你的臥底生涯,辛苦了”
安室透無語到露出嚴肅正經又被帶歪到崩潰的降谷顏“啊喂”
赤井秀一思索著說“如果有特殊情況的話,牛郎店確實是獲取信息比較快捷的渠道之一也不是不行。”
安室透“你閉嘴”
赤井秀一還是那副淡定的神情“我說的是琴酒。”
信不信就是安室透的事了。
榎本梓也思索著,笑瞇瞇道“雖然安室先生大概還是為了任務吧。不過我有聽說哦,有的牛郎為了吸引顧客注意,特地學著安室先生把皮膚美黑,頭發染成金色,藝名都改姓安室呢。”{這事在三次元是真的,藝名直接叫安室透什么的}
安室透“”
一下子震撼失聲了呢,安室先生。
榎本梓的話居然還沒說完,她好奇地又問道“所以琴酒先生是什么樣的人能讓人念念不忘,也是一種很厲害的能力呢。”
柯南有種自己后腦勺隱隱作痛的錯覺,嘛,琴酒在做惡人這件事上,確實很讓人念念不忘
不過并沒有人回答榎本梓,她是普通民眾,知道越少對她越安全。毛利蘭也是同理。
灰原哀念完上面那段爆炸內容,緩了好一會兒,才接著往下讀。
在燈紅酒綠,觥籌交錯下,任何人的距離都仿佛可以無限拉近,而任何秘密也都可以挖出一角。
不過做牛郎的效率還是太低了,不管是會被任務目標下意識的蔑視,還是貼近關系所需要的幾個月時間,另外還有不可避免的被揩油,被灌酒,酒里可能被下藥,都顯得牛郎這個職位很尷尬。所以除非特別必要,就算是一天,安室透也不樂意去做這種危險的活計。
尤其是因為,他現在已經是獨身一人。已經不會有人在安全屋為他準備醒酒湯。
這句話念出來,本就是帶點滄桑慘淡。尤其是由灰原哀念出口,更加增添悲傷。
基爾和赤井秀一都面露悵然,就連貝爾摩德都有片刻愣神。
諸伏景光也帶著抱歉,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張了張口,什么也說不出來。
安室透搖搖頭,輕聲對幼馴染說“痛的明明是你。”
所以,自己心口在疼痛的人,不要反而對健在的人露出慚愧抱歉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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