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但整個貨車包廂都是炸彈啊”
安室透笑著看了一眼灰原哀,再嫌惡地看一眼丟手榴彈的赤井秀一,最后恢復成調侃的語氣“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范疇了。”
基德被這無所謂的調侃語氣嚇得背后都要冒冷汗了。赤井秀一無所謂地保持安靜。
不管如何,閱讀進度是灰原哀完全能掌控的范疇。她選擇直接往下讀。
安室透從善如流地換了話題。
“警視廳那邊怎么說”
“呵完全是一群笨蛋,只能確定工藤新一的身份。”
“那就這樣吧,收工。說真的,工藤新一和那個可惡的fbi不一樣,基本沒什么試探價值。完全就是一個只知道推理的笨蛋小子罷了。”
“朗姆死了,你接下來什么打算”
柯南超小聲地嘟嘟囔囔“新一哥哥才不是只知道推理的笨蛋小子”
貝爾摩德不免忍笑“所以朗姆被炸死了,都沒人能確定身份嗎”
諸伏景光贊嘆道“如果這時候有個熟悉朗姆的人用朗姆的勢力做事情,組織里的人大概會忙著確認朗姆的生死,工藤新一的事或許都得押后吧”
貝爾摩德眼神瞇起“剛剛就想問了,你看起來對組織的代號、還有組織的運行都不太驚訝的樣子并且綠川這個姓氏,你就是蘇格蘭”
灰原哀險之又險地才握住平板,沒讓平板跌落在桌子上,發出清脆響聲。柯南瞪大眼看著,一下子磕巴了。
不是吧,蘇格蘭和諸伏高明很像啊,眼尾像墨筆勾勒上的上挑眼睛,眼眸中澄澈的藍色,很有特色,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赤井秀一無奈輕笑了聲,在場六個人有酒名代號,四位是臥底,一位是叛逃,還有一位唯一的貝爾摩德,能坐在這里,想必也有特異之處。
貝爾摩德的視角里,只有赤井秀一和假名綠川唯的蘇格蘭是臥底。但密度夠高了,貝爾摩德看向安室透和水無憐奈的眼眸中多了猜測和興味。
灰原哀腦中的酒廠雷達瘋狂作響,她努力定下神,在貝爾摩德發難前,往下面念去。
“嗯接著做咖啡店店員”
“你做服務員做上癮了嗎”
“可能是哦”
近乎輕佻的上揚語氣,完全符合神秘主義的不說人話的調調。電話那頭傳來了琴酒無語磨牙的聲音。
下一秒,電話掛斷。
安室透笑著聳聳肩,帶著這股嘴角上揚的勁頭,開始打下一通電話。
“先給其他人打的電話”
“是的啊,貝爾摩德,”安室透閑散地靠在座椅上,“琴酒可是邊看著狙擊鏡邊和我打電話的,也要稍微給狙擊槍一個面子。”
萩原研二震驚地說“真的不會忙過頭嗎組織,咖啡店,偵探,還有毛利偵探的徒弟,已經四個工作了。”
更別說還有公安的工作
怪盜基德“就算是為了潛入接近毛利偵探,還要去當咖啡店員也太奇怪了。”
榎本梓的目光飄遠了一下“可能因為當咖啡店員的時候不會被狙擊槍指著吧。”
安室透“就是這樣啊,在波洛咖啡店里工作是難得的輕松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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