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聽她的話啊我們忍者才不是那樣的”
宇髄天元很討厭自己的家族,從未覺得家族的覆滅可惜。但是現在,他想把人都揪出來,讓他們來證明他所認知的忍者真的都是正常的,絕對不會什么變身術雖然有偽裝的訓練,但那都是通過化妝改變體態達成的啊怎么可能一個手勢就突然變成另一個人
會忍術的真正的忍者千手彥之名迅速在柱之間傳開了,一時之間只要有空來蝶屋的柱她都見了個遍。而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的情報也化作字符寫在紙上,被遞到了鬼殺隊最高的領導者面前。
她還在蝶屋進行最后的恢復鍛煉,順便圍觀斑的恢復情況,她有點擔心他趕不上自己的進度。于是,她總是趁著少年睡著的時候,用自己那點微薄的查克拉給他用醫療忍術。
她對這個不精通,家里最會的是大哥。但是好歹起到了促進愈合的作用,在一周之后,蝴蝶忍宣布斑的手已經完全好了。
呼吸法的劍士有呼吸法輔助的話傷口本來就愈合的比較快,她也沒覺得奇怪。“不過藥還是要繼續喝,再喝一周吧,你的肺就差不多沒問題了。”
千手彥坐在另一個椅子上,聞言頓時開口。“你不是說每天喝的藥是促進傷口恢復的嗎不是說肺早就好了嗎”
因為莫名的勝負心樹立了自己比千手彥早恢復這一形象的斑撇頭,假裝沒聽見。“我知道了。”他若無其事的回答蝴蝶忍。“多謝。”
蝴蝶忍看著他們,抿著嘴角笑。“知道就好,你們的任務應該很快就下來了,做好準備吧。對了,關于上弦之貳童磨如果有它的蹤跡,請務必第一個通知我,無論在哪里,我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的。”
殺意藏在話中,令空氣都冷肅了。
千手彥認真點頭,“我明白了。”
然后,在千手彥和斑第二天準備離開蝶屋之前,當天夜里,他們看見連夜被抬進蝶屋的兩個熟人我妻善逸跟嘴平伊之助。
斑
千手彥
“你們認識”神崎葵正在給昏睡的金發少年傷藥,測溫,一抬頭就看見擠在門口的兩人,不過問了之后她自己就得出答案了。“也是,你們是同期。放心吧,他沒事,之后只要按療程吃藥,多曬太陽,很快就會恢復的。”
“另一個呢”千手彥指的是旁邊的豬頭套少年。
“他的話是內傷,之后老實養傷就好了。”神崎葵動作干脆利落,很快弄好。“放心吧,進了蝶屋會讓他們活蹦亂跳的出去的。”
斑聽到這里已經放心了,想了想,他打算寫信把這件事告訴桃山的桑島師父。順便決定等善逸好了,稍微給他加訓一點,免得下次再搞得這么狼狽。
“小葵知道發生什么了嗎”千手彥走進來,發現我妻善逸裹在繃帶里的手異常的小,整個身體也縮小了,臉上有著紫色的瘢痕,應該是中了毒。
神崎葵表情嚴肅,“是十二鬼月,他們遇上十二鬼月了。不過萬幸的是,忍大人跟水柱富岡大人及時趕到了,所以才沒事。”
“不過,聽說隊員里有帶著鬼的人”神崎葵微微皺眉。“到底怎么搞的啊,怎么會帶著鬼,這種會被當做叛徒直接算了,不管了。”
帶鬼的隊員那不就是炭治郎
千手彥愣了下,禰豆子被發現了
斑發現她身體都緊繃了,直到離開蝶屋,這種緊繃的狀態都沒有放松下來。聯想到神崎葵說的那個帶鬼的少年,他挑眉。“你不會想去把人救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