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那雙與發色一致的眼眸之中凈是笑意,“我都聽說了,小彥現在已經是甲級劍士了,不愧是你,好厲害啊”
“唔,還好啦禰豆子我稍后就去看,不過他們是炭治郎的朋友嗎”千手彥指的是緊緊地抓著炭治郎的一條手臂,披著明黃三角紋羽織的金發少年。
重點,他的表情很猙獰很猙獰,抓著炭治郎的手看起來格外用力。
千手彥已經在考慮炭治郎是不是遭到了襲擊,自己要不要出手了。
而在他們后面,還有一個赤著精壯上半身,戴著野豬頭套的人。
有點微妙的組合,這段時間,炭治郎是跟這兩個人一起行動的嗎
炭治郎給千手彥介紹了一下,抓著他的手的叫我妻善逸,戴著野豬頭套的叫嘴平伊之助,前者是路上遇到的同伴,后者則是上一個任務認識的朋友。
“炭治郎,炭治郎,你沒說過你除了有那么可愛的妹妹禰豆子,還有朝夕相處日日對練的同門師姐啊”我妻善逸真的要實名嫉妒了,他身邊一個女孩子都沒有,但是他的好朋友炭治郎居然有兩個
禰豆子就算了,是妹妹,但是為什么,還有這么高冷颯氣的同門師姐啊
“聽說你在狹霧山修行了兩年,這兩年一定很快樂吧”
驟然爆發的高音讓千手彥忍不住挑眉,這人聲線也太高了吧還有這扭曲的跟蟲子一樣還能緊緊的粘著炭治郎,身體柔韌性也很好,但是這性格
讓她拳頭稍微忍不住硬了一點。
而因為天氣太熱最近幾天都沒洗澡了,一來到紫藤花家紋之家就先去沐浴的斑也換好衣服出來了。正好聽見熟悉的聲音在尖叫,少年挑眉,順著回廊走到了前面的庭院。
“善逸。”
他看著中間那一坨,略微壓低了聲音。
“你在做什么”
我妻善逸懷疑自己而耳朵終于壞掉了,因為聽了太多不應該聽到的聲音,所以今天才會因為情緒激動壞掉。
不然,他怎么會聽見斑哥的聲音呢對吧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因為很快,他看見面前的白亮姐姐越過他向后走去,而且,叫出了熟悉的名字。“斑,你比女孩子還像女孩子欸,只是一點汗臭就受不了了嗎”
“說我像女孩子,不如說你為什么那么不像女孩子。”斑也不理解,為什么好好一個女孩,幾天不洗澡還若無其事的樣子,戰斗之中沾染的血漬就算因為鬼的血遇到陽光會消散,但是出的汗又不會消失。
對此,千手彥只能說是體質問題了。
在體質強度上他或許有所欠缺,但是在持久力上,應該沒人能比過一個千手。想要她出汗的話,得更加強力的對手才行吧
我妻善逸僵硬著轉頭,身披淺青色浴衣的眼熟少年站在回廊上,注意到他的視線,于是朝他看來。
漆黑的眼眸里完蛋,他從來看不懂他家斑哥的情緒啊
刷
金發少年一個滑跪沖刺。
“斑哥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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