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快落山了。
最后一點橙黃的夕光普滿庭院,千手彥換上洗過又用暖瓶烘干的隊服站在院內活動了一下身體。
斑拉開門出來的時候,看見就是少女一頭白發被染上暖色,在練習劍技的樣子。
水之呼吸一門的劍技猶如他們的屬性一般,帶著一種河流特有的流利之感,刀鋒掃過,仿若有潮濕的水汽撲面而來。
而劍勢亦如源源不斷的湍流,一旦被纏上,就會被不知何處的旋渦裹挾,拖入水中,被利落斬首。
兩人整裝待發。
在門口,夫人手里拿著燧石,在兩人身后擦響,溫柔的祝愿道。“祝君武運昌隆。”
離開紫藤花紋之家后,兩人的鎹鴉帶來的任務神奇的又是同個方向,地點也距離不遠。同時收到訊息的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皆是升起了勝負欲。
“之前的比賽都沒有確定輸贏。”千手彥率先開口。
斑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跑了出去
千手彥
“你居然搶跑卑鄙”她飛速的追上去
斑不屑冷哼。“跟你學的。所以你也卑鄙。”
鎹鴉桃子和左千代都在心里齊齊抽了口冷氣又開始了這兩個人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就奔波在做任務砍鬼,調查鬼的蹤跡,然后砍鬼,偶爾遇到一些使用奇異血鬼術的鬼,會受點傷,去紫藤花紋之家修養,短則一天長則三四天又會繼續任務,兩人在鬼殺隊內的等級飛快的增長著。
很快就到了甲級。
甲級之上就是柱,也就是鬼殺隊目前最強大的九名劍士。
“說柱沒有空缺,所以就算斬殺了下弦鬼,也只是甲級。”某個午后,太陽熱烈,斑坐在河邊,鞋子丟在一邊,褲子挽起來,雙腿浸在冰涼的河水里。
在他對面,千手彥正以相同的姿勢坐著,日輪刀拄在水里,雙手交疊墊在刀柄上,然后下巴墊在手背上。“不能挑戰柱嗎或者設立更多的柱級位置。”
“柱在鬼殺隊似乎有著特別的意義。雖然明面上的考核只是斬殺五十只鬼或者斬殺十二鬼月之中的一弦,但是根據情報,現今的九柱都有著異于常人的才能,以及頂尖的實力。”斑不在意道,“最年輕的柱實際上握刀不過僅僅兩個月,就以絕對的實力斬殺下弦,以及足夠數量的鬼,成為了柱。”
千手彥疑惑地看著他,“你從哪里來的情報”這一路他們也算是全程同行吧除了偶爾會跟來接手善后的隱碰面,應該沒有套取情報的空閑吧
“你不跟你的鎹鴉交流”斑則是反問。
鬼殺隊特別訓練培養的鎹鴉,有著七八歲孩童的智商。而且它們就類似鬼殺隊的另一種信息網,許多事情,斑都能從左千代口中知曉的。
的確除了任務不跟桃子交流的千手彥啊這千手家的通靈獸里沒有鳥類,她下意識的忽略了鎹鴉的特殊。
雖然會講話,但是她一直認為是類似學舌一般。
“哼”她嘀嘀咕咕轉移了話題。“能能成為柱我不關心,但是感覺已經好久沒遇到能打一打的鬼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一路走來,雖然有些鬼的血鬼術五花八門或弱或強,但是跟空間有關的還真沒有。
她一邊希望鬼舞辻無慘早點死,禰豆子也恢復人類,炭治郎和鱗瀧先生也就能不再擔心緊繃自己了。但是又擔心死得太早了她還沒找到回去的辦法,這世上就沒血鬼術的存在了。
到時候她要怎么辦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