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趁著月色一路向南,直到晨光亮起,微濕的晨霧打濕了發絲,而千手彥任務所在的村子也在陽光微熙之中露出一角。
“就是這里了。”千手彥遠遠停住,眺望而去。這個時間,按理來說村子應該已經升起早起做飯的炊煙,但是現在看去,還是靜悄悄的。每一棟房子都沉睡在天光之中,悄無聲息甚至連狗叫雞鳴都沒有。
“我的還在更遠的地方,先走了。”斑略微停頓,補充了一句。“遇到危險,可以叫鎹鴉通知我。”
“”她看起來難道很弱千手彥微微瞇起眼眸,“我的話不用了,但是我會盡快解決鬼去支援你的。”
斑的神色一沉,“是嗎那就先提前多謝了,雖然是不必要的。”
桃子飛在空中,跟左千代面面相覷。
他們兩個認識嗎
應該不認識吧,但是氣氛好像有點緊張
千手彥鼓起了斗氣,雖然白天鬼藏得很深不會出來,但是如果她能在白天就找到那只鬼,把它的頭砍下來,那絕對是她贏了吧
就算不是宇智波,但是就憑那張跟宇智波一樣的臉,她也絕對不會輸
徑直走入安靜的村子,沿著道路一家一家的探查。沒有意外,每間房屋里都沒有人。空蕩蕩的,而在某些角落則是覆蓋著令人不安的深色。
如果真的是鬼,那么在發現有人在不斷失蹤的時候,就應該上報吧但是這個村子還是隔壁的村子的人發現了不對,才會引起鬼殺隊的注意。
鬼的實力越強,能夠吃的人越多,但是想要在短時間內吃掉一整個村子的人,能做到的只有鬼王吧
千手彥的手搭在日輪刀刀鞘上,思考要是真的遇到了鬼舞辻無慘,能不能剛好趁著白天把他拖出來曬曬太陽。
聽說鬼全部都是依附于鬼王存在,鬼王消失之后所有的鬼也都會消失。
要是能做掉他,簡直一本萬利。
但是,白天的時候,鬼那種晦暗陰冷的氣息都像是被太陽驅散一樣,她從頭到尾的饒了一圈,沒有找到鬼的蹤跡。
“鬼只會在晚上才會出來。”桃子飛落下來,“小彥先休息,養精蓄銳。”
“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桃子。”千手彥繼續探查,這次主要集中在有些人家會有的地窖里。鬼沒找到,但是找到了好幾具森然白骨,吃得很干凈,也很完整。有些骨頭看起來也只是五六歲的小孩子。
千手彥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生命的消逝,只要家人們都還在身邊,那么無論是誰的生命對她而言都是無關輕重的。
她的手也剝奪過眾多敵人的、或者無辜之人的性命,生命存在重量這種概念根本不存在與一個忍者的意識里的。
但是現在,走上從未設想過的道路,背負起從未有人期待她背負的指責,被嚴厲又溫柔的教導,對待
白發的少女劍士靜靜地看著地窖之中的孩童骸骨,眼睫低垂,其下是染上暗色的紅眸。純黑的鎹鴉站在她的肩膀上,略微偏頭,黑豆豆一樣的眼睛看著她。
“后續會有隱部隊的后勤人員來這里,會將他們安葬的,小彥。”
“嗯。”千手彥點頭。
在村子的中央,千手彥盤腿坐下,然后拔刀出鞘,將刀身筆直的送入地面,越三分之一的長度沒入之后,她雙手握住刀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