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見面的時候,她疑惑過為什么他們年齡相仿,但是錆兔真菰的劍技造詣卻那么深,而在知道藤襲山上手鬼的存在后她就明白了。
早在多年前,錆兔真菰的時間就永遠的停留在了那一刻
禰豆子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炭治郎有很多話想跟她說。但是在兄妹悄悄話之前,他先將關于手鬼,還有錆兔真菰的事情告訴了鱗瀧先生。
戴著天狗面具的培育師沉默了很久,送走一個有一個弟子,卻沒能等到他們回來的鱗瀧左近次在想些什么,沒有經歷過的人大概永遠也無法體會。
但是千手彥想,無論是錆兔還是真菰,還有其他的孩子,他們都是那么的尊敬愛戴著鱗瀧先生,死后的靈魂也回歸到了狹霧山,始終陪伴在他的身邊。
所以,他們從來不覺得是鱗瀧先生贈送的消災面具導致了他們的死去。反而很是自責,自責于自己不夠強,沒能斬殺手鬼,如果能夠更強一點,強到能活下來,鱗瀧先生也不會為他們難過這么久
在千手彥的視線中,錆兔和真菰一左一右的坐在鱗瀧先生身邊,這一次錆兔的面具摘下來了,斜壓在發上,神情歉意。
還有眾多戴著消災面具的孩子,他們圍繞在鱗瀧先生的身邊,親近依賴的看著他。
或許還要很久,他們才能真正的見面,但是此時此刻的彼此的心意或許在冥冥之中也有所感應的吧,鱗瀧先生。
大家一直都在您的身邊。
最終考核結束之后的十五天后,負責送日輪刀的刀匠來了。那是一位身材高大,身披土黃色太陽紋外衣,戴著火男面具,還有風鈴斗笠的男性。
他背上背著兩個刀匣,以白色的布細細包著,伴隨著清脆的鈴音從路的盡頭走來。
這位一路慢慢悠悠的抵達門口,然后站在門口,無視掉邀請他進門坐下喝茶休息休息的炭治郎,自顧自的自我介紹之后,就珍重拉下白布,然后打開匣子,展露出兩振收納在漆黑刀鞘之內的長刀開始了講述日輪刀的鍛造材料等若干話題。
等千手彥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張奇奇怪怪的面具幾乎懟在炭治郎的臉上,從面具后面嘀嘀咕咕赫灼之子的話。
外面太陽熱烈,她干脆伸手把兩人一起拎進來。“鋼鐵冢先生對吧先坐下,喝茶。”明明渾身熱氣,卻淡定自若的,該說不愧是鍛刀師耐熱性很強嗎
“既然是赫灼之子的話,說不定能夠使刀變紅。”鋼鐵冢的聲音帶著期待,而千手彥感覺自己被他看了一眼,接著,微妙的嫌棄之意從他的嘴巴里吐出來。“這個一看就是跟鱗瀧你一樣的,只會變成藍色,嘖,都看膩了。”
日輪刀別名變色之刃,會根據主人改變刀身的顏色。而顏色往往跟持有者的呼吸法有關,例如風之呼吸是風青色,炎之呼吸是金紅色,水之呼吸大都是深深淺淺的藍,而雷之呼吸多為金色的雷霆花紋。
但是也有一些人會因為個人的特質,使日輪刀呈現完全不一樣的顏色,而其中最為罕見不,應該說是只傳說于傳說中的顏色,則是紅色。
鱗瀧左近次
他選擇不說話。
千手彥和炭治郎分別接過自己的日輪刀,然后在刀匠催促聲之中拔刀出鞘金屬的銀白色在屋中憑空折射出一道雪亮刀光,略帶弧度的刀身修長,刀鋒有著一眼看去隱隱刺痛的鋒利之感。
是和慣用的直刀,脅差不太一樣的刀。跟鱗瀧先生借用的日輪刀也不同。真是神奇,這個刀匠沒有見過我一面,卻能夠打造出這么合乎心意和身體的刀。
千手彥在握住刀柄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把刀在適配性上,完全合乎她的喜好。不論是長短,輕重,還是刀背的寬厚,甚至是略微短促的刀尖。
握在手上如臂指使一般,仿佛刀身就是她的手臂的延伸,不需要任何磨合就做到了全然的服帖。
是把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