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彥湊過去,“花的話沒什么偏好,不過圖案的話,請畫這樣的”她用指尖比劃了一下。
鱗瀧左近次手上平穩的按照少女的比劃,在面具之上完整的將圖案復刻在了狐面的眉心。
兩端一模一樣的戟狀圖案,是屬于千手的族紋。
“這樣嗎”
千手彥接過面具,面具的左右兩邊有著細繩,她將之系在頭上,面具輕輕推起壓在側面。“嗯,就是這樣。”
她歪了歪頭,面具之下的發絲微微晃動。“頭發的話,就不剪了。等回去見到哥哥的時候,再讓他幫我吧。”
鱗瀧左近次
倒也不用這么體貼彥,他只是先入為主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炭治郎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的夸夸。“小彥哥哥的手藝一定很好吧,不讓我來其實是對的啦,我頭發都是亂剪的我自己的可以隨便剪剪,小彥的頭發那么好看要是剪壞了就不好了。”
最后鱗瀧先生送給了她一條發繩,深藍色的細繩編織而成,上面穿著幾枚小巧的粉色珠子,發繩的末端則是掛著一朵淺藍色小花。
“頭發太長的話,可以用這個綁起來。”
炭治郎勇敢舉手,“我會綁頭發,我以前給禰豆子綁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之后妹妹就只讓媽媽幫忙了,但是他覺得自己綁的不錯的。
千手彥“我也會。”綁個馬尾而已,簡單。
而且某種直覺,讓她覺得不要答應炭治郎比較好。
炭治郎欸
到了第二天,兩人身披一致的河川花紋的藍色外褂,頭上別著消災面具,腰上的日輪刀則是鱗瀧先生是為了應對最終考核,等通過考核之后,會有專門的刀匠為他們量身打造只屬于他們的日輪刀。
“那么我們出發了。”炭治郎揮手。
千手彥檢查了一下攜帶的便攜食物還有水,要在藤襲山上過七天,這些可是必不可少的。確定無誤之后她也同樣進行了告別。“鱗瀧先生,我們就先走了。”
“也請幫我們跟錆兔還有真菰道謝。”
炭治郎也連忙點頭。
之后他們就離開了,藤襲山距離狹霧山有一段距離,就算一直跑著去也要跑到晚上才能到,為了避免錯過今年的考核,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耽誤。
而鱗瀧左近次,他有些怔愣,為什么他們兩個會知道那兩個已經死去的孩子的名字
他不知道,在身后的屋頂上,或坐或站著一群孩子,而錆兔和真菰就在其中。注視著少年少女遠去的背影,他們也送上了無聲的祝福。
要平安歸來啊,炭治郎,彥。
如果是你們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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