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哥,聽說在你之前的師兄回來看爺爺了。他已經是鬼殺隊的劍士了,好厲害啊。”桃山的桃子已經長好了,逐漸從青色過渡到粉白,最后桃尖染上漂亮的霞色。洗干凈上面的細碎絨毛之后,一口咬下去就是鮮甜甘美的桃汁,非常的飽滿多汁。
此刻善逸正在樹下啃桃子,吃的滿臉滿手都是汁水,一邊跟旁邊樹上坐著的斑嘀嘀咕咕。
“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但是爺爺那么好的人,大師兄肯定也是好人吧”
他樂觀的想。
斑手上拋著一顆桃子,對于善逸提到的大師兄他記得,叫什么來著檜岳吧呵,那善逸這小子的期待要落空了。
因為那家伙
“就是你吧,只會一之型的廢物。”脖子上帶著勾玉裝飾,黑發的少年身著鬼殺隊的制服從不遠處走來,看見顯眼的金發少年之后還沒走近就出聲嘲諷道,話中帶著強烈的不滿和不喜。
他有著一張可以說是英俊的臉,但是那雙眼睛流露的惡意卻破壞了這份英俊。“你這種家伙,到知不知道啊”
斑將手中的桃子丟了出去,出聲。“知道什么”
知不知道桑島慈悟郎的身份的話頓時噎死在喉嚨,一把接住桃子的檜岳慢慢抬頭,后退了兩步。“斑,你也在啊。”
黑發少年輕巧跳下來,站到了善逸身前。他隨意懶散的嗯了一聲,又繼續問。“知道什么檜岳,你想對善逸說什么出給我一起聽吧。”
是的,檜岳這家伙,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利己主義,將桑島師父當做他私人所屬一般覬覦他的一切,劍技,聲望,以及曾經在鬼殺隊之中的身份。
渴望通過桑島師父這踏板,得到鬼殺隊高層的青睞,掌握更強的力量,更快的晉升,更高的地位。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斑就好好的收拾了一下這個對他出言不遜且眼神渾濁的所謂師兄。
但是沒想到,已經被揍過一頓了,還敢回來找善逸的麻煩啊是覺得本來不得不分配出去的資源又多一個人來分,所以迫不及待的回來了嗎
檜岳心虛了一瞬,但是很快他就揮開了那一絲心虛,甚至覺得斑要感謝自己,因為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保護他們兩個應有的利益不是嗎
“斑你最應該明白的不是嗎師父的身份,師父他可是曾經的鬼殺隊原鳴柱啊1怎么能夠有這種只會一之型的廢物弟子傳出去的話,我跟你都會丟臉吧師父的名望也會被損傷”
斑“哈你這個學不會一之型的,在說什么呢”
他從腰間抽出了訓練善逸用的木刀,“算了,還是打一頓吧。”
檜岳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成為了柱,遲早會”
刷
木刀擦著他的耳朵過去了,帶著一縷被削斷的頭發。
于是檜岳跟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頭也不回的轉身逃跑了
而斑則是指揮善逸去把木刀撿回來,“好了,休息夠了,開始下午的訓練吧。”他頓了頓,看向金發少年,“現在,你應該不會對什么大師兄有期待了吧”
還沒從新見面的師兄那極其不友好的渾濁心音之中回神,就目睹這位師兄被斑哥氣場壓制最終像條落水狗一樣夾著尾巴逃走的樣子的善逸“啊哈哈哈哈當然不會啦斑哥”
“所以訓練的時間可以縮短一點吧我真的要死了嗚嗚嗚或者斑哥你等我娶了老婆之后再訓練我吧我現在就去找女孩子結婚,很快的我馬上就回來”
“跑的話腿給你打斷。”
金發少年頓時僵住了,然后哭唧唧的轉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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