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在長老將這位遠親作為玩伴和照顧者推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默許了。
還意外發現對方雖然實戰能力不佳,但是在咒具的使用和改造上有奇怪的天賦。
在廚藝和茶道上也是。性格大部分情況下很穩重。
但是,五條晴是那種遇到咒靈后膽子小、會到處害怕,害得他不得不在她一聲聲“悟大人”中冷著臉陪著他干這干那的那種家伙。
沿著不完整的月亮發出的光走在老宅的小路上,偷偷做不太健康的炸肉餅,把回禮的糕點拆開、研究上面的紋路能不能用在咒具上,再原封不動地裝回去
那段在京都老宅的記憶比其他時間鮮活很多。
但兩三年后,他在某次出門后遭到了詛咒師的暗殺。
在形勢好轉后他折返回家,卻發現自己年長的玩伴奇怪消失了。
地上只剩下了積雪和落在積雪上的暗紅色血跡。
但沒有詛咒師留下的殘穢。
“血也不是你的,”他平靜道,“是一個被掛在暗網上的詛咒師的,窗后來去檢查過。”
整件事情都很奇怪,而當五條悟去詢問其他人是否知道五條晴去了哪里的時候,所有人都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迷茫。
只有五條晴的父親表示他和妻子離婚了,作為普通人的妻子帶走了似乎在生病的女兒。
“啊,”山路晴努力的把自己的記憶和五條悟簡潔的表述對上號,“你說的那段時間,我確實不記得了。但是我知道后面我被媽媽帶來東京養病,那之后就在東京上學了。”
她以前覺得是發燒讓腦子一團漿糊、忘記了很多東西的原因,后來又覺得是因為年齡太小、不重要的事情就模糊過去了。
“這樣,”五條悟無所謂道,略去了尋找很久都沒找到的事情,“難怪。”
他點頭,“說完了。好了,那我走了哦。”
山路晴歪頭看著五條悟,忍不住翹了一下嘴角。
白發少年起碼有一米八,衣服上的鏈條隨著走路而晃動著,一只手撐傘、一只手攬著她的肩膀,就算是說“我要走了”也沒放開手。
真是意外的體貼,讓她忍不住好奇丟失的那段記憶中的小孩是什么樣子。
“我答應了請你吃飯,”山路晴嘆氣道,表現出些許失落,“錢都準備好了啊。”
“請我吃飯只是想問之前的事吧,都講完了,”五條悟不耐煩道,“想問什么直接說。”
簡直要把“不要勉強自己和我一起吃飯”擺在了臉上。
“但是一個人吃飯很無聊,”山路晴把包順到臂彎上,雙手合十,“拜托了”
“五條同學真是個好人,”她干脆說道,“提前誠懇的感謝你。”
五條悟“哈”了一聲,“在說反話吧”
“沒有,我超誠懇的,”山路晴舉起手,“以大人的信譽保證,而且太晚了我自己去吃也不安全啊,請務必讓我這個社畜花錢。”
她好像猜到一點五條悟記憶中那個“害怕到一直纏著他”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態了。
估計是侍奉的未來家主挑食、不肯睡覺,只好說點軟話曲線達成目的。
正好到了餐廳的屋檐下,五條悟干脆收了傘、扔進邊上的傘簍里,半信半疑地打量山路晴,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除開認真之外的痕跡。
“想太多了哦,”他最后總結道,“對我是不是好人這點,完全、徹底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