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走進測試房間,發呆,走出測試房間。
一切都挺簡單的。簡單的不可思議。
回憶起剛剛屋里的情況,山路晴罕見地露出了點無措和茫然。
事情到底是怎么發展成那種地步的她、好像真的又要有工作了
剛剛在房間里,工作人員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站在中間無所事事地發呆,邊上據稱是咒骸的玩偶自顧自地在繞圈、翻滾,蹦來蹦去,像是根本沒看見她一樣,更別說碰她一下了。
想到這里,山路晴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在記憶中,她看見咒靈后從沒被襲擊過,咒靈也絲毫對她不感興趣,跟沒看見她一樣。
原來這種事情在咒術界也十分少見嗎她居然還是特殊的那種
山路晴搖了搖頭,又憂愁地嘆了口氣。
工作人員說等所有人都結束測試,會發送短信到錄取者的手機上,并且盡快通知入職。
那她因為辭職獲得的假期,豈不是又瞬間消失了
想到即將迎接新的工作和新的職場環境,山路晴瞬間不快樂了起來。
五條悟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情緒不佳、站在走廊上垂頭喪氣的山路晴。
“怎么,被打擊到了”五條悟走了過來,雙手插兜,墨鏡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到了他的臉上,“在哭嗎”
他彎下腰,好奇地探頭去看,“不會真的哭了吧”
山路晴“謝謝擔心,并沒有。”
為什么感覺對方很想她哭啊
“跟你說了準備好,結果還是這個樣子,”五條悟哼了一聲。
他從口袋里摸出了兩根棒棒糖,自己拆開叼住了一根,另一根則是遞給山路晴,“吃嗎”
還挺大方
不過想起馬上要上班,山路晴心情還是十分沉重,確實需要一點甜的東西調節一下。
她接過了糖,拆開含住了糖球,“謝謝五條同學啦。”
酸甜的蜜桃味在唇齒間彌漫開來,她含著糖,看著邊上靠墻吃棒棒糖的白發少年,確實感覺心情好了一些。
原來這位五條同學還是懂得體貼的,只不過這種體貼的次數就像是游戲爆率一樣難以捉摸。
她舒展了眉眼,朝著五條悟笑笑,就轉頭走向門外。
不想這些糟心的事情了,回家喂貓時間到貓,她來了
沒等她走兩步,背后的人突然開口了。
“有這么想回到咒術界工作嗎”他似乎很不爽道,“笑得很難看欸。”
山路晴說誰笑得難看呢
她蹭得一下回頭,正想反駁一下、嘲諷兩句他,忽然意識到嘴里還含著對方送的棒棒糖。
吃人嘴短,原本準備好的嘲諷忽然就燙嘴了起來。
山路晴果然,所謂命運的饋贈總是在暗中標明價格一定是這樣
“沒有,”她只好含糊反駁,“怎么就笑得很難看了”
她可是因為今天上午的面試專門練過如何笑的自然又好看的。
“真的很難看啊,”五條悟走了過來,一時興起,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臉,“超級僵。”
他被指尖傳來的觸感驚了一下,又理直氣壯地說道,“不想笑就別笑啊。”
每次看到她都是臉上帶著奇怪笑容,偶爾自然一點,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假笑,聊天的時候也是這樣,現在考試結束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