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是那個需要去打劫同期生存的三重涼子了
我是三重卡里有錢涼子
我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開門,發誓一定要奪回屬于我的漫畫書。
一秒后,我又重新打開門。
將桌子上屬于伊地知的錢包拿走。
不要誤會,我這才不是擔心錢不夠,我只是擔心如果我把錢放在高專,萬一丟了怎么辦呢。
防人之心不可無。
沒錯,就是這樣。
漫畫書居然這么貴嗎。
我站在結賬處,聽著刷卡機發出的“余額不足”的提示音,在書店小姐姐緊迫的視線下,萬分悲痛地打開了伊地知的錢包。
書店小姐姐見狀,保持了禮貌的笑容,毫不猶豫地收走了我的錢。
“歡迎下次光臨。”
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下我接住了書店小姐姐遞過來的好大兩包漫畫書,兩只手臂的青筋鼓起,吸引了無數小孩子的視線。
“媽媽你看,那個姐姐好厲害”
“噓”在我回頭的瞬間,穿著裙子的媽媽連忙捂住了小男孩的嘴巴,她歉意地笑“不好意思。”
在小男孩崇拜的目光下,我冷靜地頷首表示沒關系。
哼哼。
不就是一口氣買了六十多本漫畫書嗎
不就是一口氣提起了這六十多本漫畫書嗎
這有什么可驚訝的
我驕傲挺胸jg
有個黃毛突然從我的視線略過。
不要誤會。
雖然老爸從我記事開始就一直嚷嚷著“乖女兒你可千萬不能跟著黃毛跑了啊”“你要是跑了爸爸可怎么活啊”并且用實際行動趕走了以我家為圓心,方圓十公里以內的所有黃毛,但我實際上對于黃毛這個發色沒有什么偏見。
我平等地歧視一切非黑毛人士。
我只是對那張臉印象深刻。
在某個時間,我曾經無數次地看過另外一張臉,并將他每一寸皮膚都刻進了腦中。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一分鐘后,我跟上了那個黃毛。
在他走入某個巷子的時候,我知道,我被發現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畢竟按照資料所說,既然那個人是禪院家某個高層的兒子,那么我眼前這個和他有著七分相似的臉的人應該也是禪院高層之后,是禪院家資源傾斜下培養出來的“高等”咒術師。
在踏入那個巷子前,我停頓片刻,環顧四周。
找到了
我走過去蹲下,表情嚴肅地掏空了垃圾桶,將我的漫畫書放了進去。
這可是我如今的全部財產,不容有失
“終于敢出來了”
黃毛,不,走近了之后我才發現那人的頭發其實更偏向于金屬般的金色,他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看我的目光宛如看一個螻蟻。
沒關系,我能理解。
螻蟻看世界,遍地是螻蟻。
這是螻蟻的局限性,我不怪他。
“女人”看見我的臉,金毛臉上的不屑轉變成更深沉的輕蔑,他嗤笑一聲,道“雖然你眼光不錯看上了本少爺,但作為女人,就算再怎么喜歡我,也不能這么不要臉地跟蹤男人。”
他雙手插兜“像你這么不知羞恥的女人,連給我當外室的資格都沒有。”
“”
我閉上眼。
硬了。
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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