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唯的班級和跡部的班級不在一棟樓上,從真唯班往跡部班走,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店。
有賣糖蘋果的,慈郎買了兩個,真唯買了一個,忍足沒買,岳人說小孩才吃這種東西,于是慈郎跟他拌了兩句嘴。有占卜的,岳人去占了這次期末能不能不掛科,慈郎對這個不感興趣,倒是忍足出乎意料地占了愛情,占卜師小姐姐說他的真愛要40歲以后才能遇到,于是忍足斷定她占得不準。
“小真唯不占點什么嗎”慈郎一手一個糖蘋果,兩邊換著啃,吃得不亦樂乎。
“沒什么想占的。”真唯搖了搖頭。命運這種東西是最虛無縹緲的,哪怕是神道,也不敢說自己能窺伺命運,更別提學園祭上的一個塔羅牌店主了。
“我還想占一下。”嚷嚷著占卜師小姐姐學藝不精,這些都是封建迷信地忍足突然拐回來“我想占占跡部的愛情。”
“啊”岳人視線不受控制地偏向了真唯,隨即也興奮起來“占占占,我也想知道這個。”
于是占卜師小姐姐又開始抽牌。
”嗯”占卜師小姐姐翻開牌面,對著牌面沉思“從牌面上看,他已經遇到了真愛,并且處于主動追求的狀態。”
哇哦,岳人和忍足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想說什么。
“然后呢,他的真愛對他也有好感。”
岳人背后給了忍足興奮的一拳。
“但是,問題在于,他的真愛現在正面臨著其他的人生課題,沒有精力去處理感情上的事情,也就是說,他們現在處于不太對等的狀態,跡部君如果想追到對方,就需要等對方處理完自己的人生課題,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感情上后才行。”
占卜師小姐姐合上牌,一臉同情“他還需要走很長一段路呢。”
“花澤,你覺得呢”從占卜屋出來,真唯一直心不在焉。
“什么”
“你覺得那個人說得準不準”無視忍足掐他示意他別亂說話的手,岳人頭鐵地問。
“啊,我,我不知道。”真唯聲音低下去,看起來很是失落。
她不知道跡部君的真愛是誰,但感覺跡部君很喜歡對方的樣子。也是,都是高中生了,有喜歡的人有什么稀奇,沒有喜歡的人才不可思議。就是不知道跡部君喜歡的人是什么樣的,總歸不會是像自己這樣又內向又陰郁的家伙啊,真是的,我都在想什么,都說了命運是不可窺伺的、測得肯定不準啦。
看不懂真唯在低落什么的岳人和忍足迷惑了,占卜師不是說,是跡部在主動,而真唯不想戀愛嗎怎么真唯還低落了聽到跡部很喜歡自己是一件讓人低落的事情嗎完全沒想到真唯以為那位真愛另有其人的兩個單身高中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只有慈郎樂呵呵地去隔壁買鯛魚燒了。
“小真唯,這家鯛魚燒超級好吃”慈郎幫真唯也買了一份,開心地遞給她。
“啊,謝謝。”真唯接過鯛魚燒,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怎么又隨隨便便地消沉下去了呢還要跟大家一起享受來之不易的校園祭啊
真唯打起精神,正要加入話題,卻突然收到一條簡訊。
她打開手機,常陸院兄弟發來了一張雙人自拍,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對著攝像頭做著奇怪的鬼臉,背景是冰帝的大門,底下還有一行字未婚妻,我們來參觀冰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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