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本真的沒問題嗎”真唯小心地問。
“當然沒問題,現在就流行這個。”忍足信心滿滿地回答,他轉頭看向跡部“跡部。你覺得呢”
跡部正在把忍足的劇本放下“隨你們喜歡。”
反正不用他演。
事實上,這幾天跡部仍在擔心真唯的事情,他多方打探,想弄清楚真唯到底遇到了什么問題,然后就在昨天,他的父親告訴他一件非常讓人心煩的事情。
真唯和常陸院家的大兒子訂婚了。
訂婚宴還沒舉行,但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跡部不知道真唯是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情緒糟糕,反正他的情緒是糟糕起來了。
“你想做什么嗎”父親說完訂婚的消息后,一臉了然地問他。
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能以什么身份去做點什么。
看到他茫然的樣子,父親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告訴他,他是自己的獨生子,跡部集團的唯一繼承人,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會支持的。
“但是有些事還是要早點下定決心,看清自己想要什么,然后開始為之努力,不然等事情都成了定局,就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最后父親的那個眼神深深地印在跡部的心上,他輾轉反側,還是忍不住給真唯發了短信“明天中午有空嗎”
明天是周末,他想跟真唯再聊一下。
而真唯正坐在地板上,用手掰手腕上的刀口。
沒錯,刀口。
今天放學回來,母親通知她明天中午去跟未婚夫約會,加深感情。拒絕無效的真唯回到房間,呆了一會后就開始用美工刀在手臂上劃。
在此之前,她的手臂上已經有了很多傷痕,雖然她每天正正常常開開心心地去上學,可放學回家后,她就會突然沒由來地煩躁痛苦到必須用刀在手臂上劃。
在她開心又正常的外殼里,她的心一點一點墜入了無盡的深海,絕望從四面八方碾壓著她,無助感在身體里和被碾碎的骨頭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所以她必須要讓自己疼。
疼痛像一個魚鉤,勾住了她,狠狠地把她從深海里拖拽上來,疼痛是讓她在絕望中得以呼吸的唯一辦法。
刀口不深,只有一些血滲出來,真唯看到手機亮了,打開一看是跡部君的短信“明天中午有空嗎”
“抱歉啊跡部君,我明天中午有事情。”
“我要去跟未婚夫約會。”
下面這句話,印在了黑暗中的跡部的臉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