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故事關系到自己擁抱的所有權,鳳被迫參與到了劇本的創作中。真唯也因為在班里除了鳳沒有其他熟悉的人,一起加入了劇本組。
除了劇本組,剩下的人負責道具的制作和場景的布置,就像網球部道具組做的那樣。
第一次劇本組開會,大家討論了大致的劇情,一直沉默寡言的真唯,在合理化獎勵是鳳的擁抱這一問題上,貢獻了關鍵的意見受害者就是鳳,因為被害而怨氣滿滿不能投胎,他拜托意外進入兇案現場的同學們幫自己調查真相,找到兇手。找到兇手后,他的執念消失了,怨氣得到了化解,可以再次輪回轉世了,為了感謝同學們的幫助,他將給查出真相的人一個擁抱。
“精彩”班長鼓掌。
“精彩”學委贊嘆。
“精彩”其他同學敬佩,只有鳳一個人委屈巴巴“為什么我要變成冤魂啊”
“班級會記得你的犧牲的。”班長走上前拍拍鳳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慰。
討論結束后,真唯和鳳一起去網球部,路上她有些恍惚地對鳳說“總感覺,班長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嗯有嗎”鳳不理解。
真唯認真地回想了自己和班長唯一一次的直接接觸開學時班長幾次找到自己讓自己參加社團,用力地點點頭“跟一開始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一開始班長給你的感覺是什么樣的”鳳有點好奇。
“就是,很嚴肅很正經很一絲不茍,沒想到他現在卻、卻”
“卻那么愛開玩笑”鳳幫她想了個詞。
“差不多吧。”
“其實班長一直都是這樣的。”鳳說“很愛開玩笑,很有趣,也很、很好相處。”
“這樣啊。”
“所以花澤同學你看,大家其實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都很好相處的,花澤同學之所以感覺大家不那么友好,是因為跟大家相處得太少,對大家了解太少,只要花澤同學開始參與班級的活動,多多跟大家交流,就會發現和別人相處真的不是一件難事,就像花澤同學在網球部時那樣。”
他是很認真地想要告訴真唯這個道理,也是很認真地想要幫真唯融入團體。這一段時間以來,真唯對人群的抗拒他都看在眼里,但他不了解真唯的痛苦和抗拒的來源,因此想當然地誤認為真唯的抗拒只是不擅長。
“我、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真唯想說點什么,可聲音馬上又低下去“但網球部、網球部是不一樣的。”
“什么”鳳沒聽清。
“我說網球部是不一樣的。”真唯提高了一點音量,重復了一遍。
“為什么網球部是不一樣的呢”
“因為、因為”真唯說不出了,她也搞不懂為什么,可網球部就是讓她有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或許,是因為網球部有跡部在,但這一點她不想告訴任何人。
“算了,我知道了,謝謝你鳳君。”真唯果斷地結束了話題,拎著書包逃跑似的加快步伐“我們快點吧,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