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跡部君讓你來的吧。”真唯踹踹不安地看了一眼跡部,她害怕她的話傷害了跡部的好意“跡部君為我做這些,我很感謝,真的很感謝,可、可是不能這樣,事實就是事實”
真唯的頑固讓木村愛很無奈,她真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再說一遍我剛剛說過的話”
木村愛回想起來和跡部第一次見面時,跡部的話。
“沒錯。”
“為什么啊剛剛的話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嗎”
“事情有點復雜,簡單來說,花澤真唯現在仍在為當年那件事耿耿于懷,我希望你能解開她的心結。”
“可就說一遍剛剛的話就夠了嗎她很固執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告訴她。”
“告訴她什么”
“告訴她,她沒有錯。”
于是木村愛深吸一口氣,大聲又堅定地說“事實就是,你沒有錯。”
她看向驚訝的真唯“第一,跡部君沒有強求我做什么,沒有威逼利誘,什么都沒有,他只是提出了希望我跟你談一談的請求,是我自己決定要來的。第二,當年那件事,你沒錯。雖然有時候出于逃避和推脫責任的心理,我也會忍不住想,要是你沒把鉆石給我,就不會有那么多事了,可事實就是,這完全不能怪你,因為是我要求你送給我的。這件事,起因不是你,推動者不是你,施暴人也不是你,在事情發生后,你也努力地想幫我,這些我都知道。如果要在整件事中找到一個無辜者,那也只能是你。”
“你沒有錯,從來都沒有。我不怪你,從來都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過去也不會有。”
木村愛一口氣說了很長一段話,一口氣把她這么多年在角落里輾轉反側想了很多的思緒都說了出來。她不怪真唯,她真的不怪,當然,現在的她仍然討厭f4,但她絕不會、也沒辦法討厭真唯,討厭那個笨拙地來跟自己做朋友的小可憐。
“你不怪我嗎”。
“我不怪你。”
“但是,那時候,你跟我說,你恨我,都是我的錯。”真唯委屈地說。
“那是、那是”
木村愛頓住了,就在真唯要說“你看吧果然是在哄我”的時候,她咬咬牙下定了決心“那是我在遷怒,我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那件事,也不知道該如何排解被欺負的恐懼和憤怒,于是我把這些都發泄在了你身上,是我的錯,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她說得很誠懇,誠懇到真唯開始恍惚,原來、原來真的不是我的錯嗎
真唯愣在那里好久,眼淚一點點盈滿眼眶。最后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木村愛就抱住她,溫柔地給她拍背。
晚飯木村愛和跡部一起在花澤家吃了,木村愛和真唯交換了聯系方式。
“雖然明天我就要回美國了,但是下次來日本,我一定會來找你玩哦。”
“嗯”真唯用力地點點頭,目送木村愛離開。
“跡部君。”她突然說。
“怎么了”從一開始就一直沒說話,默默陪在旁邊的跡部看向真唯。
“謝謝你。”真唯轉頭看向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不客氣。”跡部勾唇一笑,耳朵根卻有點紅。
“然后,跡部君。”真唯也跟著笑了起來“明天我會去上學的。”
“明天見。”她說。
“明天見”他說。
坐在回家的車上的跡部打開手機,編輯了簡訊發給家族企業的某個高管,告訴他和木村愛家的企業的合作,可以適當地讓利給對方。雖然木村愛沒有索取任何報酬,但他不會吝嗇于這點回報。
更何況,木村愛確實把這件事完成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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