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飯時,他們說的話你別在意。”跡部走在外側,校服外套的衣角被風輕輕吹起。
“什么”真唯伸手捋了捋被風吹亂的劉海,有點不解。
“就是說你是我女朋友的話。”跡部有點尷尬,又有些不好意思。
“哦,那個啊。”真唯不在意地笑了笑“沒關系的,我知道大家都在開玩笑。”
“嗯。”跡部順著真唯的話點了點頭“開玩笑的。”
但不知為何笑得有點勉強。
跡部轉頭看向真唯,她穿著和冰帝所有女生別無二致的普通校服,拎著普通的純黑書包,留著不起眼的中長發,可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住那張蒼白小臉的美麗。
真唯現在看起來很平靜,又悠哉,她甚至是有點享受地漫步在這花園里,一點也看不出她深藏在內心的巨大痛苦。
是的,巨大痛苦。
跡部永遠也忘不了那個真唯不愿意回家的傍晚,那個他和雨一起傷害了真唯的傍晚。事后,他有問花澤類,真唯到底發生了什么,但花澤類不愿意多說,只是讓他多包含真唯一下。
他也想過,既然真唯不愿意說,那么出于對她的尊重,自己應該控制好自己的好奇心,不探究不追問,耐心等待真唯愿意告訴自己的那一天。
可他做不到,那天之后,有好幾個晚上他都是驚醒的,夢里全部都是真唯站在雨中強行忍淚的表情。他覺得很挫敗,因為真唯的痛苦有一部分來自他的那句話,他沒辦法放任自己明知道真唯的痛苦,卻什么都不做,這可能是因為愧疚,可能是因為責任感,也可能還有更多的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東西。
所以跡部去調查了一下真唯。
但花澤家畢竟是政界名門,跡部家的根基又都在國外,跡部沒有查出太多的東西,只是零零散散地得知了真唯被冷落的童年和被霸凌的國中。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事情都很模糊,比如國中的那一段霸凌,起因發展甚至誰霸凌誰都有很多種版本,大家都說不清是怎么回事;還有一些事情,涉及到那邊,跡部家也無法涉足。
總之,調查沒能讓跡部更了解真唯,反倒讓真唯身上的謎團更多了。
跡部想知道,他想解開這些謎團,想讓真唯不再難過,他再也不想看到真唯委屈到死寂的眼神了。
“這根手鏈,有什么故事嗎”跡部盯著真唯輕扯背包的手,手腕上那根粉鉆手鏈熠熠閃光。
“啊”真唯被他的問題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舉起手鏈看了一眼“這個沒什么故事。”
她有點慌,又有點尷尬,不自然地把手鏈藏進袖子里,欲蓋彌彰地笑了笑。
“不能對我說嗎對不起。”跡部有點失望,但還是果斷地道歉。
“也、也不是。”真唯有些無措,她不太擅長應付跡部這樣坦誠的人,也做不到直白地拒絕別人的善意“就是,不太重要的一些事,跡部君不會感興趣的那種。”
“我感興趣。”
跡部卻說。
“哦、哦。”出乎意料的回答讓真唯不知道作何反應,她結巴了兩下,終于下定了決心“跡部君想聽嗎”
“想。”跡部很誠懇,也很堅定,難得的是,他并不是抱著那種探究的好奇心去問這個問題,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平靜的溫和。這讓真唯感到安心,第一次有人想要了解她,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窺私欲,只是單純地想要了解她。
所以,真唯就給跡部講了木村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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